李凡嗤笑道:“太子和你儿子无冤无仇,你贾家又落魄了,有什么值得太子谋划的?他为什么要杀贾桢呢?”
贾芸愤怒道:“太子暴虐,杀人不是很正常吗?”
李凡不疾不徐的分析道:“太子的性格,天下人都知道,从不是纨绔的人。按照你的意思,太子杀人是暴起杀人,是突然杀人,是提前没有预谋的,对吧?”
贾芸哼了声没说话,算是默认。
之前,贾芸没见过太子,也没有过节,自然没有矛盾。太子没有理由杀人,不可能随意大庭广众下杀人。
李凡继续道:“刚才你承认太子和贾桢之前没有来往,也没有矛盾。”
“可是贾桢之前,却有了寻死的心思。”
“你是贾桢的爹,莫非忘记了安平侯府的潦倒困顿。你因为好赌欠下三千两银子,是你儿子死前替你还债的?”
“你莫非忘记了,你儿子嘱咐,让你不要和花魁再来往,因为涉及其他的宗亲藩王。”
“他死之前心心念念的,是处理家里的事情,避免死后不安宁。”
“同时,你儿媳孔秀所在的孔家,因为涉嫌贩卖私盐,还走私贩卖到北蛮去,也是存在问题的,他也专门嘱咐孔秀,让孔家收手。”
李凡沉声道:“这些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贾芸听得眉头一挑。
儿子死之前的状态的确不对,当时不仅嘱咐了他,还和他喝了酒,说恨不得来世再做他的儿子。
贾芸当时喝了酒没在意,还笑骂了贾桢,说贾桢喝多了。
现在看,儿子的话都有深意。
李凡继续道:“看样子贾侯爷现在,也有了些想法和预判。”
“在你的儿子死后,你得知了消息怒不可遏,第一时间跑去皇城外叩阕伸冤,要为儿子讨一个公道。”
“你是为了儿子,可是你一站出来,就有无数的言官和勋贵附和响应,坊间无数人议论,诸多的事情一起引发。”
“难道贾侯爷认为,你有这么大的能量吗?”
贾芸更是身体一颤。
如果他被利用,那就是陷害太子。
贾芸沉声道:“我没有这么大能量。”
李凡再次道:“从诸多的事情判断,你儿子是被人胁迫,利用你欠债的事情,利用了孔家的事情,胁迫你那孝顺父亲,又体贴妻子的儿子。”
“最终,他自杀栽赃给太子。”
“现在太子被诬陷,真正的罪魁祸首还在逍遥法外。”
“你儿子为了你,为了贾家,甘愿自杀死去,你愿意放过真正的凶手吗?”
李凡说道:“事实摆在眼前,贾侯爷该有一个明确的判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