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欢喜道:“到时候,我说一说贾家人凄惨的样子。”
李凡笑着点了点头。
对于宁王,李凡是很谨慎,更是极为忌惮。对方野心勃勃,而且也不是寻常之辈,要谨慎小心。
他早就是太子党,是皇帝一派,不可能和宁王搞好关系。
骑墙派不行。
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如果李凡和宁王府不清不楚,皇帝就会怀疑。他可以去宁王府,却不能有任何亲近,不能扯上任何的关系。
太子一想到去宁王府泄恨,心中也得意,吩咐魏忠准备一些礼物,以及绸缎布匹和钱财。
一行人,大摇大摆往贾家去。
从东宫去贾家的距离不算远,不到两刻钟,一行人就到了贾家的大门外。
安平侯府的牌匾还在,并没有摘掉。
毕竟,贾桢遗孀孔秀怀了孩子,只要生下来的是儿子,就能继承贾家的爵位。
这是皇帝念在贾芸血证的结果,若非贾芸撞死在大殿上,单凭贾桢自杀诬陷太子的事情,以及贾芸去叩阕的事情,不仅要被剥夺爵位,还要被问罪。
太子和李凡来到府外,魏忠去叩响房门。
好一会儿后,房门嘎吱一声打开,老管家走出来道:“你们是谁,找谁啊?”
魏忠道:“太子来了,去通知一声。”
老管家吓得心头一颤,连忙去后院通报。旋即,贾芸的妻子邹氏,以及贾桢的妻子孔秀,两婆媳战战兢兢出来迎接。
贾桢陷害太子,贾芸状告太子,这都是大罪。
太子来了,家里人都担心害怕。
邹氏和孔秀行礼后,邹氏主动道:“不知太子殿下驾临,有什么事吗?”
太子沉声道:“贾桢栽赃本太子的事情,以及贾芸叩阕诬陷本太子,虽说贾家有错。可是,念在贾桢是被宁王胁迫,贾芸幡然醒悟,最后没有处置贾家。”
“希望你们贾家孤儿寡母,不要辜负了贾桢的一番苦心,不要辜负了贾芸以性命证明宁王的胁迫。”
“本太子曾想迁怒你们,可你们是无辜的,孩子也是无辜的,所以专门来看看。”
太子沉声道:“终究,是宁王对不起你们,是他的问题。你们尽管放心,朝廷不会再牵连无辜。”
一番话说完,太子挥手,魏忠等人送上了礼物和钱财。
邹氏听得顿时泪流满面。
贾家犯了什么错啊?为什么遭到这样的大变故。
都是宁王!
宁王这个祸害。
邹氏想着太子不计前嫌,一时间感激无比,扑通跪在地上,叩头说道:“太子大恩大德,民妇感激不尽。”
孔秀也跟着要跪下行礼,却被太子让太监拦住,毕竟孔秀怀孕了。
太子让两婆媳起身,直接道:“道谢就不必了,只是不希望波及无辜而已。如果你们遇到什么难事,可以去东宫找本太子,好好养大孩子,不要让贾家血脉断绝。”
说完,太子离开了。
李凡和魏忠等人也跟着一起离开,留下了泪流满面的邹氏和孔秀婆媳。
贾家的两个主心骨没了,家里的日子也不容易。好在有太子来送礼物,尤其是太子的表态,等于是给家里撑腰,婆媳两人才有了些底气。
太子走出一段路,看向李凡道:“李凡,我做得怎么样?”
“非常好!”
李凡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太子殿下仁义为先,佩服!”
太子笑得很是得意,带着李凡和魏忠等人,又大摇大摆的往宁王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