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要让李凡成大器,还要磨砺才行。
该怎么磨砺呢?
等殿试结束,李凡必然是考中的,该安排李凡什么官职?
皇帝心中琢磨着太后寿宴结束,到时候殿试来了,李凡参加后该给一个什么官职的事情。
这是辅佐儿子的人才,必须要提前筹划。
……
宁王府。
宁王被抬回来,因为御医针灸了,也用了药,整个人舒服多了,也没有先前心头烧得慌,以及发热的迹象。
除此外,药也送来。
宁王府的医师检查了药,确定没什么事儿,安排人去煎药。
宁王休息了小半个时辰,喝了煎好的药,精气神好了许多,又把常维喊来议事。
除此外,赵真也允许来旁听。
宁王躺在榻上,眼中有着无穷恨意,咬牙道:“常先生,本王蒙受冤屈,遭到如此的羞辱,此仇不报誓不为人。现如今,你说本王该怎么办?”
常维回答道:“王爷指的是要报复陛下,还是谋夺储君的位置?”
“都要!”
宁王眼中有着疯狂神色。
赵真也接过话,道:“我们和皇帝不共戴天,和太子不共戴天。”
常维捋着胡须思考着,回答道:“关于谋夺储君的情况,现如今栽赃陷害失策,只能让他在太后的寿宴上丢脸。”
“本朝以孝治天下,太子不孝,忤逆跋扈,纨绔无度,就是对付太子的最佳策略。”
“发生了贾桢的事情,太子身边必定有锦衣卫暗中保护,不方便出手。”
“下一步针对太子的加护,启用在东宫的死士太监,换掉太子的贺寿礼物。比如,太子送的是比较好的礼物,换一个死鸡去,只要这事儿成了,太子就丢尽了脸。”
“无数官员宗亲议论,会让天下人议论。”
常维说道:“即便陛下知道是王爷做的,那也无妨。等太后寿宴结束,我们回封地去。”
赵真说道:“之前,不是说要留在京城谋划,怎么现在要离开呢?”
宁王也是点了点头。
回了封地,皇帝接连的削弱手段下,极可能遭到全方位的打压,到时候很是被动。
常维解释道:“要谋夺储君的位置,前期是影响其名声,最后的手段一定是杀掉太子。”
“太子死了,才能推动王爷成为储君。”
“现如今栽赃失利,以及我们在太后寿宴上对付太子,届时就意味着彻底撕破脸,再无缓和余地,毕竟都在太后寿宴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