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从文点头道:“贤弟说得对。”
两人说说笑笑忽略张邦昌,更让张邦昌一脸的怒容。
该死!
张邦昌疾走几步,快速超过李凡和虞从文,一路进入皇城往紫宸殿外去。
李凡和虞从文也跟着进入,沿途都有士兵引导,顺利来到紫宸殿外,在已经站好的文武百官班次后站定。
队伍很长,从紫宸殿外一路到远处紫宸殿的入口区域。
李凡是会试第一的会元,站在所有贡生的最前面,距离近倒也还好。他看到远处的紫宸殿大门,也忍不住期待起来,更打起精神准备着。
传胪大典有时候,也会闹笑话。
鸿胪寺官在大殿中宣读榜单,一个个鸿胪寺官接力传话。天气晴朗时能听得清楚,一旦遇到风雨交加,声音传不出去就可能听不到。
历史上,出过这样的情况。
鸿胪寺官已经喊话,状元却没有出列,导致闹了笑话。
所有新科准进士入列,转眼皇帝入殿,文武百官三跪九叩行礼,李凡和虞从文等新科准进士也跟着行礼。
奏韶乐后,司礼官三次鸣鞭,旋即再次奏乐,负责宣诏的鸿胪寺官站出来,高声道:“奉天承运,皇帝制曰:建武元年九月二日策试天下贡士。第一甲赐进士及第,第二甲赐进士出身,第三甲赐同进士出身,故兹诰示。”
声音洪亮,清晰从大殿往外传。
简单宣读后,鸿胪寺官提起一口气,高声道:“第一甲第一名,李凡。”
“第一甲第一名,李凡!”
大殿门口的鸿胪寺官,跟着传话。
负责传话的鸿胪寺官接力传话,不断的往紫宸殿外传,传到李凡的耳中。
李凡听到后,还没有做出应对的动作,就有在不远处的鸿胪寺官引导,上前领着李凡在御道左侧跪下行礼谢恩。
旋即,又响起鸿胪寺官的声音:“第一甲第二名,虞从文。”
鸿胪寺官又领着虞从文,在御道右侧跪下行礼。
“第一甲第三名,范正!”
最后的唱名传出,范正心中激动,在鸿胪寺官的引导下下跪谢恩。
人群中的张邦昌,却是懵了。
一甲前三没有他,怎么可能?
张邦昌内心有无尽的怨恨,却只能瞪大眼睛看着,因为他落榜了。原本想着成为一甲第一状元,将来他也能一步步成为宰相。
张家的门楣,需要他振兴。
没中状元,怎么振兴?
在张邦昌脑中有些混沌时,开始唱二甲和三甲名次,张邦昌这一次听到了,他是二甲第一,可他却高兴不起来。
二甲和三甲不会出列行礼,只是唱名而已。
传胪大典结束,又有赞礼官上前,引着李凡、虞从文和范正等所有的新科进士往前走,一路来到大殿门口陛下,再度向皇帝行礼。
到这一步,皇帝参加的传胪大典结束离开。
李凡、虞从文和范正,及所有的新科进士开始出宫。
李凡、虞从文和范正身为一甲前三,走的是午门正中。张邦昌等所有的新科进士走的昭德门出宫,无法走午门,届时和李凡一行人汇合后,才能去长安街观榜,也跟着游街。
午门的中门,不允许文武百官随便走,只能是皇帝通过,皇后都只有大婚的那一天通过。
文武百官及皇子皇孙,都不能走。唯有一甲前三的人,才能在传胪大典结束后出宫走一遭。
这是独属于科举状元的待遇。
李凡早就听老师说了中状元的流程,可是走在午门的中门,踏出宫门的那时候,也感受不一样的情绪。
大丈夫,当如是!
这才是男儿该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