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目光汇聚在李凡身上,反而忽略虞从文和范正等人,更别说身后的所有人。
状元郎在无数百姓眼中,是文曲星下凡,这就是赢家通吃的情况。所有人下意识地都认为,状元英俊潇洒,必然是挺拔俊朗。
在某些时候,也会有年纪大,或者是五大三粗的人高中状元,又和戏台上的状元郎英俊潇洒截然不同。
许多人看了,会大失所望。
李凡俊朗潇洒,引得无数人惊呼赞叹,有百姓意图突破衙役的保护,想要冲进来跑到李凡的面前。
衙役看到情况,尽力维持着秩序。
偏偏三年一度的殿试状元,让无数百姓沸腾,许多人希望能借此沾一沾喜气,所以任凭衙役阻拦,还是有漏网之鱼。
一个五十出头的老妇人突破衙役的防线,快速地朝李凡冲来,喊道:“李状元,求你开恩提个字,给我孙儿提个字吧。”
她的手中拿着一本《论语》,递上已经蘸墨的毛笔。
老妇人脸上满是期望,急切道:“我孙儿很聪明的,今年才八岁,能通读四书五经。只是身体不怎么好,求状元郎给他一点希望。”
李凡原本不想搭理,可是祖孙情谊下,李凡接过论语,翻开后在空白的地方写下了一行字。
“天行健,君子当以自强不息。”
一句话写完,李凡看着老妇人,问道:“老人家孙儿叫什么名字?”
老妇人道:“文浩然!”
李凡点头,最后补上祝文浩然小朋友身体健康学业精进,最后落款名字。
老妇人如获至宝的收好,连连躬身道谢后消失在人群中。
有了第一个漏网之鱼,其他衙役都紧张起来,万一真要有什么刺客,他们担不起责任,所以更是严防死守。
虞从文感慨道:“贤弟这状元真是风光无限,无数人喜欢。”
“听家父说,三年前的殿试状元比较丑,个子高,五大三粗的,许多人竟是嘘声,一副大失所望的样子。”
李凡问道:“这人是谁?”
虞从文说道:“此人名叫许勘,因为贪墨钱财被罢免官职,革职回乡了。”
李凡笑着点头,没再询问。
状元前途无量,可是涉及贪墨,那就是自己找死了。
越是往长安街放榜的地方去,汇聚的人越来越多,更有许多人跑着介绍自己的女儿,愿意成就一段天赐良缘。
榜下捉婿,历来有之。
实际上,这是造就陈世美的原因之一。
一些寒窗苦读的人在地方上,早有糟糠之妻。因为考中了进士,遇到了榜下捉婿,或是得到权贵选中,或是高官选中,就有了捷径。
对一个寒窗苦读几十年,考中进士,乃至于考中状元的寒门士子来说,娶了高官之女就是一步登天。
自然有许多人,经不住考验。
李凡倒是没什么影响,他也不掺和这些,可以给人题字,却不能把自己陷进去,不能对不住曹悦的一番苦心。
一路顺利到了放榜的地方,有人开始榜下捉婿,因为到这里游街结束。
李凡没有管被围住的新科进士,和虞从文一起悄然离开了,就各自先回家。李凡走了一段距离,看到曹悦的马车在附近,快速登上马车回家。
曹悦为李凡感到欢喜,道:“李凡哥哥,恭喜你考中状元。”
李凡笑道:“之前你说考中状元,答应我一个条件,现在怎么说?”
曹悦娇声道:“你要什么条件?”
李凡说道:“回家再说!”
曹悦听到回家二字,白皙的脖子登时变得绯红,连带着耳垂都变得绯红起来,眼神飘忽不定,眸子中**漾着不一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