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从文补充道:“正所谓无风不起浪,空穴来风必有原因,臣请陛下调查。”
“好,好!”
皇帝气急反笑道:“你们真是胆大妄为啊,以为朕不会处置人了吗?独独你们是忠臣?是直臣?是贤臣?难道朕是昏君了?”
司马益看到机会,瞬间眼前一亮。
皇帝和李凡、虞从文的冲突,他觉得像是演戏。可是争论一番后,似乎不是演戏。
皇帝要维持苏州的稳定,至少太后还活着的时候,不会去动孙东阳和宁王。
李凡和虞从文两个小年轻自以为是,非要去出手。
不可能是演戏。
司马益有了判断,站出来一副忠心赤诚的样子,高声道:“陛下,臣以为李凡和虞从文都自以为是,毫无忠诚可言。”
“他们没有丝毫的证据,因为一点据说、听说,就要处置朝廷重臣。”
“殊不知,孙东阳身为苏州知府,肩负着无数百姓的生计。随意处置的结果是地方动**,百姓受难,这是决不允许的。”
司马益杀气腾腾道:“臣请陛下下旨,罢黜李凡和虞从文的官职,剥夺他们的进士功名,革职永不录用。”
说着话时,司马益朝崔博文、王泰吉投去眼神。
崔博文身为户部尚书,王泰吉身为工部尚书,都是司马益的盟友,都是投降派一系的人。
所有人对李凡恨之入骨,李凡和皇帝起了冲突,司马益抢先开口了,更要拉起声势落井下石。
崔博文也不喜欢李凡。
李凡一个小年轻,竟然得了皇帝亲自主婚,还成了皇帝宠臣。之前,李凡更是算计了秦有德,改变了朝廷局势。
朝中不允许这么牛逼的人。
崔博文手持笏板站出来,高声道:“陛下,臣附议司马益的处置。”
王泰吉眼中也掠过一抹狠辣神色,说道:“陛下,普天之下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陛下的声音。”
“陛下刚才的一番话鞭辟入里,深入浅出地阐述了不能据说、听说,就随意处置官员的缘由。”
“陛下爱才惜才,可他们却不珍惜,分明是不把陛下放在眼中。”
王泰吉说道:“这分明是不忠之举,臣认为应该从重处置。”
有了这些人开火,大殿中的投降派开始纷纷表态。许多人觉得情况似乎不对,可是已经闹起来,一个个投降派被裹挟着表态,都要求严厉处置李凡和虞从文。
皇帝眼中掠过冷色。
简单试探下,竟有这么多人要求从重处罚。
皇帝眼神幽深,看向没有表态的杨奇,沉声道:“杨相公觉得,该怎么处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