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正:“那我把它修补好,您放心,一定补好!”
秦斯年勾起嘴角,“希望你说到做到!”
他说着,便拉着沈卿卿离开。
阮正擦了一把冷汗,长吁一口气,幸好秦总看他劳苦功劳,曾为公司鞠躬尽瘁,没有刁难他。
可为何,周特助用很是同情的眼神看他?
电梯在即将关上之际。
一只手,挡在了门缝里,硬生生把门挡开。
陆荣携着一身怒意,直接走入了电梯内。
电梯门一关,三人在封闭的空间。
沈卿卿能感受到,陆荣心里燃烧的怒火快要把他的理智烧尽了。
他紧绷的下颌,冷硬的面部线条,无不宣告着他的耐心即将告罄。
果然,等不到秦斯年的解释。
陆荣的心态逐渐崩析瓦解,他质问的看向秦斯年,“姐夫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沈卿卿觉得这一刻,特魔幻。
仿佛陆荣和秦斯年才是一对。
她倒像个乘虚而入的小三。
她悄无声息的往角落处站了站,看向两人身上那针尖对麦芒的气势。
秦斯年依旧是八风不动的上位者姿态,虽然没有怒意,可他毫无情绪的黑色眼底,是逼仄,是强势,更是警告。
他甚至都没正眼看向陆荣,而是提醒,“我说过,在公司,不要这么叫我。”
某人已读乱回,“姐夫这么做,对得起我姐吗?”
“你结婚了,她怎么办?她还在加拿大等你,还在努力做化疗,想要健康的回到你身边。”
陆荣的眼眶一红,很是生气,“还是说,你就是嫌弃她生病,觉得她要死了,没救了,所以不想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他提高的音量有破碎感,陆荣捏紧了拳头,仿佛下一秒,就要打向秦斯年了。
沈卿卿见他如此,真怕他给秦斯年一拳。
倒不是心疼他挨打。
主要是这在电梯里打架,万一电梯出故障怎么办?
“他不是这样的人,他跟我结婚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