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看向抢救室,见门是敞开的。
可见,大哥已经出来了。
可这两个人的表情如此凝重,让他的心被攥紧,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沈卿卿,我哥呢?他怎么了?”
秦越眼眶微红的看向她。
沈卿卿这才注意到,昔日那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秦越,早已褪去了那一身的盛气凌人。
此刻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西装革履,还戴着一副金边眼镜,要不是仔细看他眉眼,她还真认不出是秦越。
她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道,“已经送去重症病房了,医生说,还要看后期,能不能醒来,还要……”
她说话有点找不到主次。
甚至不知道自己下一句要说什么。
赵祁见状,这才把医生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秦越把手里的行李丢在地上,“我早跟他说,让他离你远一点,他就是不听,非要把自己的命搭上才罢休!”
他双眸猩红的看向沈卿卿,满是问责,“沈卿卿,你是想彻底害死他是么,五年前,他分明可以去找你拿回那笔钱,家里就有救了,但他就是不去,拉上我们整个秦家,他也没想过找你帮忙,这还不够吗?你为什么还要害他成现在这个样子!”
“闭嘴!”赵祁推了他一把,“这件事跟沈小姐无关,你不知道事情来龙去脉,别在这乱说话!”
“我乱说话?我说的不是事实吗?祁哥,我哥这些年过的多惨,你不知道吗?我爸怎么死的?我奶奶死后有多惨?在我们落难的时候,她又在哪里?”
于秦越额而言,沈卿卿拿着那笔钱,逃的鬼影都看不见。
偏他哥是个死心眼,也不去找人家拿回来。
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秦家爆雷。
秦越从小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
他没吃过任何苦。
他也一直以为,自己家里会长盛。
只要有大哥在,他可以一辈子无忧无虑的。
家庭的变故,家人的离世,对他来说是人生第一次重创,将他的人生彻底击垮。
当他得知,沈卿卿分走了三百多亿。
他起初也以为大哥是留了一手。
毕竟,他大哥总会想到退身之法。
可事实上,他们连老太太的葬礼费都出不起,秦斯年也没有去找那个女人拿回一分钱。
秦越始终都不愿意把责任落在秦斯年身上,只能无数次给自己洗脑,认为沈卿卿就是来骗钱的。
定是她拐走了这笔钱,就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