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女儿拿不出手,可到底长了张漂亮的脸。
只要少说点话,应该不至于惹出什么。
下午,阮星若换好衣服,跟着阮星若出门。
阮正阳还不知道自己的逆女从自己兜里挖了一笔巨款。
公司里,他处理完手里的事,阮嘉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爸,听说阮星若那个乡下丫头被接回来了?”
阮嘉屹对这个便宜妹妹没有半点好感。
他从小受到贵族教育,加上阮家重视他这个独子,他一向厌恶穷酸破旧的穷人。
只要一想到自己以后要多了个乡下出身的妹妹,他就心烦不已。
“什么乡下丫头,她是你妹妹。”
阮正阳说是这么说,却没有丝毫责怪儿子的意思,只温和道,“你妹妹虽然是乡下长大的,但毕竟是我们阮家的孩子。一个女孩,养着就是了。倒是你,国外的事忙得怎么样?”
“快忙完了,不过听说二少这段时间在华尔街露面,我想着看看能不能搭上他,也许对阮家的项目有帮助。”
阮嘉屹神色有些兴奋。
他口中的二少,是京市傅家的嫡长孙。
傅家底蕴深厚,这一代的孙辈里,傅仲华的长子傅珩臣是最出挑的。
年纪轻轻就已是傅家名义上的掌权人,温和谦逊的为人下,是杀伐果断的行事做派。
十八岁时拿着两千万撬开华尔街的门,随后带着二十亿建立了自己的投资银行。
真正的,我爸是资本,而本人更是资本中的资本。
京市里常有一句,搭上二少爷,吃口汤三代有余。
阮正阳也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欣喜。
“好,那你就在国外多待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搭上二少。”
然而,此时。
阮嘉屹心心念念的傅珩臣,正在市中心的画展上。
角落里,男人支着大长腿,姿态散漫,目光却掠过一幅幅画作。
他的皮肤很白,一双狭长的凤眸冷淡慵懒,乍一看,却生出温柔缱绻之感。
这样的一副皮囊,无论是谁,都很难生出厌烦之感。
一旁的靳玺却窝火不已,他扯了扯唇:“……所以,你特意把我从美女的被窝里拽起来,拉着我从国外飞回来,放着三亿的利润不管,就是为了参加这么个画展?难不成你真看上了阮家那个了?”
“谁?”
傅珩臣眼皮都没抬。
“沈安宁啊……你那个学妹,每次见到你就脸红的。”
靳玺又啧了声:“不过阮家那堆人里,沈安宁确实挺优秀的,年纪轻轻就能办这样的画展……”
“我脸盲。”
傅珩臣淡淡地回了句,目光从一幅幅画作上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