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的语气,熟悉的又字。
靳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有这么明显?”
“你每次都这样。”
“明天,求你去我爸那走一趟。我之前的女朋友想不开,非要闹到我爸那里去,我实在没办法。”
傅珩臣没说话,抬起纤长的手喂了口酒。
他的目光直白地在靳玺手上停留了一时半刻。
靳玺很快意会,“这张照片送给你。”
“我想办法给你搞到真迹,如何?”
看来,他惹的麻烦不小。
傅珩臣心情愉悦地点头答应,微笑着喝完杯中酒。
“我走了。”
靳玺在他身后,不明觉厉。
“我去?你不会就是为了这个画来的吧?!”
傅珩臣以背影回答他的问题。
第二天,阮星若正式开始了对傅悠悠的治疗。
最先开始的,便是查体。
“如何?”傅珩臣站在一边问阮星若。
阮星若收手,“脉象很乱,这是长时间遭受毒物侵害的表现。”
“一周时间,足够吗?”傅珩臣关心地问。
阮星若抿了抿唇,“全看你求稳还是图快。”
快治伤身,阮星若又把握能拔除毒物。
却并不保证悠悠不落病根。
“以悠悠身体为先。”
傅珩臣完全将傅悠悠当成掌上明珠。
这也是他哥哥留下的唯一血脉,不能出任何差错。
阮星若点点头,自一边的针灸包里取出了两根小臂长短的银针。
躺在沙发上的傅悠悠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星若姐姐,这么长的针都要扎进悠悠的身体里吗?”
上次被阮星若治疗,傅悠悠已经中毒至深,完全察觉不到外界给的刺激。
可这一次是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呀!
阮星若拿着针在傅悠悠面前轻轻晃了晃。
银针因为柔韧性极佳,像水波纹一般**漾。
“这根针一点都不疼。”
为了演示,阮星若找到了自己手上的一个穴位,当着悠悠的面直接扎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