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都是打在脸上。
阮星若面上一红。
的确有些过分。
但都是有原因的,又不是她无缘无故动手。
想清楚这点,阮星若再次理直气壮了起来。
“你不靠近我,我也不会跟你动手了。”
“这就是你恩将仇报的理由?”傅珩臣慢慢直起身,气极反笑。
以往,身边的人只敢顺着他。
阮星若和他们都不大一样。
“你也有一半的错。”阮星若抬了抬下巴,再次理直气壮。
傅珩臣哑然,“我下次就应该让你在外面睡觉。”
好心反被阮星若指责,傅珩臣还要为自己叫冤叫屈呢。
阮星若嘶了一声,“不然呢,我还要向你道谢?”
傅珩臣无话可说,向后退了一步。
阮星若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
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朝着阮星若记忆中的那个人靠拢。
果然,嬿安的转世也和他本人一般。
“看什么?”傅珩臣冷声问。
阮星若一时语塞,很快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看你的确有点像我一个故人。”
他足够聪明,只怕一眼就能看出自己撒谎。
阮星若只能实话实说了。
傅珩臣唇角的淡笑更加明显,“那你叙旧的方式还挺独特的。”
瞧,连阴阳怪气的样子都是一模一样。
阮星若仅有的那点愧疚感,也被一阵风卷携着吹跑了。
“可惜,我那位故人是个贱人。”
傅珩臣再次被强行沉默了。
他很怀疑,阮星若这些年在乡下都是怎么过的?
怎么能养成一句好话都说不出来的嘴巴?
他像那位故人。
这不是拐着弯骂他是贱人?
傅珩臣意识到自己被骂了,面色精彩纷呈。
下一秒也要骂出声的样子。
阮星若看着他,心生不妙。
赶紧拿好了自己的东西,使出了跑路大法,走为上计。
重重疑云叠加在一起,傅珩臣再没法忽略,看着阮星若背影消失,这才拿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