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有东西?”
阮星若分明和梦中的女帝长得完全不一样。
女帝的相貌是十分冷厉张扬的,眉宇之间甚至带着几分英气。
阮星若这张脸如同瓷娃娃一般,精致美丽。
却让人完全联想不到传闻中的女帝。
傅珩臣看着这张脸,却始终觉得她和女帝很像。
说不出来具体哪里像,或许只是给人的感觉像。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莫名其妙的盯着我看?”
阮星若也不是头一次有这样奇怪的感觉。
前几天他刚从谢佳阳口中学到了一个新词,就很符合傅珩臣现在这个状态。
“像痴。汉。”
谢佳阳向她解释的时候就说这不是什么好词。
一般用来形容那种会跟踪女生的男人。
傅珩臣的脸色刷一下黑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人这样形容。
痴。汉……
阮星若把这么猥琐的词语套用到他身上。
“在学校里少学这些奇怪的东西。”傅珩臣冷着脸告诫阮星若。
“你不会是心虚了吧?”阮星若来了兴致,放下筷子认真发问。
傅珩臣口中呛了一下,整张脸咳得发红。
他心虚?
他有什么好心虚的?
“只是担心你学坏。”
“那就不劳烦傅先生费心了。你该不会又在想,我和你之前见过的人长得很像吧?”
阮星若试探似的问了这么一句。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了解嬿安现在的状态也是很重要的。
这决定了阮星若什么时候抽身离开。
“从很久之前,大概是我小学的时候就会经常梦到一个场景。”
傅珩臣没有和阮星若插科打诨的心情,顺着这个话题聊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