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珩臣听了这个问题之后,眉头微微挑了挑。
他的确也是头一次见。
有人拿钱都拿得如此不心安理得。
却莫名让人觉得有些心酸。
大概在阮家,阮星若拿到的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这是我给你的薪酬。”傅珩臣主动开口。
薪酬这个词语说出来没那么伤人,也并不烫嘴。
是傅珩臣慎重斟酌之后的用词。
“薪酬?”阮星若也觉得有些惊讶。
“你为实验室提供了珍贵的样本,有很多都是艺术上记载已经失传的古方,就当是傅氏以高价收买了你的药方。”
从傅珩臣口中说出这个理由听上去有些牵强。
按理说他们是合伙人的身份,阮星若是技术入股。
傅珩臣不该给她发工资。
这个理由又恰好成了阮星若的后悔药。
让她心安理得收下这一张卡。
阮星若也没辜负傅珩臣的期待,笑纳了黑卡。
“那就多谢傅总对我的支持,我也不会让你做亏本的买卖,我可以保证这个药上市之后一定会得到大范围的应用。傅氏集团会赚到研发成本百倍之外的利润。”
阮星若对自己的医术就是这么有自信。
傅珩臣眼角似乎也染上了淡淡的笑意,他没再说什么,阮星若也以为他就要离开。
却没想到傅珩臣稳如泰山,阮星若脸上的笑意都有些僵住了,他仍然安然坐着。
一直盯着阮星若,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傅总还有事?”
出于礼貌,阮星若问了一句。
傅珩臣嗯了一声。
“在大槐树乡那几天,我又做了很多个梦。”
一个一个无法连贯起来,对于傅珩臣而言却很新奇的梦。
“在京市的时候,我做的都是重复的梦,但在大槐树乡,梦里有了新的内容。”
傅珩臣稍稍停顿了一下,像在等着阮星若开口问他。
阮星若的确有些紧张,抬眼看着傅珩臣,生怕他下一句说出些让人惊讶的话。
“你梦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