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才五岁的小姑娘就要考虑生死存亡的问题。
她温柔的摸摸她的发辫:“你放心,她不敢的。”
“真的吗?可是她说,如果我不听话……”
“你很听话,你不是一直很听话吗?不听话的是阿姨我,又不是你,所以她不会告发得。”
孩子还小,沈知书不能解释太多,只能字面意思的给予她安慰。
“而且你放心,我也警告过王嬢嬢了,让她不要乱说话……她怕我,不敢乱说的!”
“……”
周娜然昂着头,几次要说话,可是又犹豫着不开口。
小小的人儿,满腹心事,欲言又止。
沈知书拦下她,半跪在地上,真挚的凝视着他的眼睛。
“娜然,有话就说,阿姨能办到的,一定做到。”
“那,你能把嬢嬢给赶走吗?我不喜欢她在我家!”
“嗯,我能感觉的出来……”
周娜然的变化沈知书是最清楚的。
初次见面的时候,她对陌生人有很大的敌意,后来是听说她是医院救她的人,才熟悉活泼起来。
而那个时候的周娜然,也最像一个纯真无邪的孩子。
可是,自从见到王桂春之后,这丫头就变了一个人。
她像是被地主劳财压榨过的穷苦大众,满是愁苦忧伤,老气横秋。
“娜然,王嬢嬢是坏人,坏人就要遭到惩罚,可是呢,这惩罚和惩罚也是不一样的,咱们要给她一个永生难忘,这辈子都躲不掉的惩罚。”
关于王桂春的事情,沈知书仔细想过了。
对付这女人最简单的法子,就是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周慎。
她相信,任何一个男人在听到自己女人被虐待的时候,都不会放过施暴者。
但是,这样一来,王桂春最多是被骂一顿,再不济就是打一顿,然后被赶出去。
相对于周娜然所受到的身体创伤和精神折磨,这点子小小的惩罚显然不够。
最主要的是,周娜然对王桂春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阴影,如果不能将这个阴霾扫去,那她就要用一生去治愈童年。
所以——
沈知书捏捏周娜然的小脸蛋,狡黠眨眼:“你相不相信阿姨?”
“信!”
“那就等几天,嗯,等到你妈妈来信的时候,就是咱们把她赶走,革命胜利的时候!好吗?”
“好!”
“但是呢,这件事只能你知我知,绝对不能让你爸爸知道,懂吗?”
“懂!”
周娜然对沈知书是骨子里的信任,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两人拉过钩后,小姑娘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高高兴兴的同沈知书挥手告别,蹦蹦跳跳的跑进了学校。
“还好,这孩子的心理问题不大……”
关于王桂春,昨天听周慎说过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