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的嗜书如命,打小就喜欢看书学习,如饥似渴的学习各种知识,以至于把眼睛熬近视了。
虽然说可以做个小手术改变机会,可是她却不接受不完美的自己,感觉那样就是亵渎了女飞行员的身份。
不过,军用级别的飞行员她是不行了,直升机的飞行执照她却是考下来了,没事的时候也会试飞几圈。
可惜,民用直升机到底不是军人,满足不了她当女兵的情怀。
为这,她就曾经暗暗想着,要是有机会的话,做个军嫂也不错。
奈何后来她杀进了学术界,埋头实验室,就很少再能接触到那些真正的军人了。
“女,飞行员?”
周慎听到这个并没有笑,而是更加好奇的看着她的侧颜。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满是虔诚,不像是玩笑的样子。
可她的条件——山里出身,没上过学——说句难听的话,她甚至于连参加报名的机会都没有。
沈知书笑了:“是不是有点好笑?觉得我是在痴心妄想?”
“我没有笑,你别冤枉我,而且我个人觉得女孩子有这样梦想的并不多!”
要知道,在建国之初,我国的飞行员可以说是奇珍异宝,其中的女飞行员更是凤毛麟角。
因为女生的身体特殊性,所以注定了只有极个别人才能通过。
毕竟那些苛刻艰苦的训练,可以说是地狱级别。
“走吧,送你回去,”周慎看了一眼手表:“等一会我还要回团部呢。”
“这么晚了还要走?”
“……”周慎拉车门的手顿了下,随即坐了进去:“不走不行,那边还有任务呢!”
家里就他们两个……他不敢!!
——
寸黑子一夜宿醉,醒来时发现卧室的门大开着,冷风直灌。
他火冒三丈:“谁开的门……”
再一看,门口那边还坐着一个人。
他睡眼惺忪,揉着眼睛坐起身:“疯婆子,你又发什么疯呢?我……嗯?”
光线投过来,他这才看清眼前人是谁。
“沈……大妹子?你,你怎么在这?”
他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是在自己家里。
沈知书指向门外:“昨晚上捡到一个孩子,没人要,我寻思着的给他找个人家,你要不要?”“啥?孩子?哈哈,”寸黑子哈哈大笑:“大妹子,你别闹了,我自己家还有两个孩子难养活呢,哪里能再养一个?”
“你确定你家里是两个?”
“当然两个,我那天不是说了嘛,”寸黑子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大笑着跳下床:“我前妻给我生了个儿子,现在的婆娘生了个闺女,儿女双全,美的很呢!”
“是吗?可我来了之后,没见到你儿子,只看到你媳妇带着你闺女回娘家了,”沈知书单手撑着脸颊,一副看戏的神情:“你确定不要我捡到的孩子?”
“要什么?我那个死鬼前妻生的儿子就是个不省心的,一个就够闹腾我了,哪还有多余的精力再养别人家的?”
寸黑子穿好衣服,走到儿子的房间看了眼,确定没人,不由嘟囔了一声。
“你看,我是见天的看不到他,就是长了两条报丧腿,这会子不知道又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