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的人都看向胡队长。
胡队长看了看沈知书,又看了看杜环的口供:“你放心,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你母亲那边我已经让人去查了,相信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过两天就会知道。”
沈知书指向沧渊:“这个,可以还给我吗?”
“可以,但不是现在,等我们证明这个东西确实是你母亲送你的嫁妆,而不是杜家的东西,才会还给你!”
“没问题!”
沈知书对此毫不在意。
因为不管杜环怎么说,就算告诉众人这是一个空间,也不会有人相信,只会觉得她真的疯了。
毕竟,除了她,连杜环自己都打不开沧渊。
在外人眼里,这就是一个普通的玉佩,顶多也就是稍微精致些罢了。
只要现在不是杜瑶站出来说,沧渊就是杜家的传家宝,那她就和杜家扯不上半点关系。
杜瑶???
沈知书不由想到记忆里那个被拖拽着头发的女人。
那样一个被男人虐打的女人,能坐到一家之主的位置上吗?
又是否真的像杜环说的那样,对她下达封杀令,禁止她出国,要将她困死在国内??
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胡队长就没理由继续扣押沈知书。
他亲自送两人上车:“沈同志,你要知道,我对你的询问是对国家的忠诚,我……”
“我明白,胡队长,不用解释太多,”沈知书粲眸勾唇:“国家大义面前,任何人都没有凌驾的权利,你怀疑我,调查我那都是你的本职工作!”
“砰!”
周慎重重的带上车门:“走了!”
胡队长无奈的一声叹息:“你看,他就不觉得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怎么会,他是军人,更会理解你的,”沈知书笑着同夫妻俩告别:“有机会去我们那里做客。”
吕姐连忙应声:“好,一定去。”
“嘟嘟——”
周慎按了两声喇叭催促。
胡队长不好再说什么,让沈知书快点上车,免得被催促。
周慎目不斜视,等沈知书坐好后,招呼都没打,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沈知书敛眸:“你生气了。”
“不是为你,是因为,因为……”周慎想要解释,但实在又不知道从哪开始说。
沈知书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