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沧渊里面可能蕴藏宝藏这个说法,就是单单沧渊这个玉佩的本身价值,就值得某些人动手了。
果然,很快,她就收到了杜瑶游轮沉海的消息。
这一刻,她在国内也得到了沈知书的下落。
为此,她亲自找到沈知书,从她脖子上抢走了沧渊——这也是杜环与沧渊的第一次见面。
“那个时候我就想着,你要是死了,那沧渊的下一个主人肯定就是我,可惜你命大,就在我要得手的时候,那个该死的周团长救了你……”
从那以后,弄死沈知书就是她的首要目标,可惜每一次都阴差阳错失败了。
“杜环,你还没弄明白吗?”沈知书看着杜环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死人:“是我命不该绝,也是你自掘坟墓……你蓄意杀人,通敌卖国,买凶杀人的罪证是逃不掉了!”
说着,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袖珍录音机。
这也是周慎交给她的任务。
看到录音机的那一瞬,杜环的得意瞬间**然无存。
下一秒,她疯了般的跳起来:“沈知书,你算计我!”
当她再一次被脚镣拽倒的时候,干脆躺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又踹又叫。
“你和杜瑶那个贱人一样,都是阴谋诡计,都算计我,你们不得好死,你也不得好死……”
沈知书没有搭理她,整理好文件后,起身走到门外,将收音机交给了等候多时的胡队长。
“不辱使命,她都交代了,只是有些话是疯疯癫癫的,你们……”
“你放心,我们只取有用的线索,没用的,我们会当做没听到。”
胡队长再次感谢,接过录音机后回去整理资料,预备对杜环的新的审讯方案。
沈知书勾起周慎的手:“走吧……”
沈耀辉站在身后,紧跟着走了两步,想要唤她,又有些情怯不敢,嗫嚅了半天,也没能说出话来。
沈知书站定,转眸,粲眸微笑:“爸,你不一起来吗?”
“……好!”
沈耀辉受宠若惊一般,连忙跟上。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知道沈知书是自己女儿之后,沈耀辉感觉自己的心似乎都不会跳了,总是一抽一抽的疼。
“那个……我,这么多年,我,你一个人……我一直都以为,你是跟在你妈妈身边,一直会被养的很好,我,我从没想过你会被留在国内,要是早知道的话,我肯定早就不顾一切的去找你了……”
“爸,我挺好的,”沈知书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内疚什么:“妈妈对我很好,从没有因为我不是亲手的就对我不好。”
当年的事情,杜瑶为了杜家,沈耀辉对了国家,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
整件事情中,没有谁对谁错,都是历史车轮推轧过的必然结果。
她也不是那种懵懂无知的小姑娘,还会因此记恨父母。
“你们都为我谋划过了,都给了我你们认为最好事情,也是因为那样的因,才有了今日的果……说到底,也是圆满了。”
沈知书笑着挽起他的手臂,给了周慎一个眼神。
“走吧,你女婿说,今晚上要同你好好喝一杯,不醉不归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