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归舟也听过五色旗,这支可以击败飞龙骑士团的可怕部队,和中庭阿斯嘉德的圣殿骑士团,伊利西尔斯的魔法骑士团并称四大军团,只是时间经历万年之外,他一直都有个疑问:“五色旗还存在吗?”
“如果五色旗不在,兽人族早就离开这鬼地方北上了,”明虎神道:“四大军团时至今天都一直存在,而且我可以说还保留着万年前战斗力的只有五色旗,因为他们要防御兽人北上,这万年来双方不断发生大小战斗,搞不好比当年还要强。”
“你是指那个吗?”
蒂娅遥遥一指,众人望去,视线的彼方浓尘滚滚,伴着隆隆之声,仿如地震降临,数不清的无旗帜骑士挺着斩马大刀冲击前方,他们从人到马清一色都披着火焰色的鲜红盔甲,动作整齐划一,极端到连战马愁的铁蹄都完全一致,战马身披的赤色马甲前后左右各有两柄獠牙一样的弯刀,冲杀之势有如血红色的波浪,血浪滚滚,刀波潾潾。
“是五色旗的烈焰骑士军。”
烈焰骑士军的目标是前方向他们冲锋过来的迅猛龙骑士军,兽人族人并非是外间传言的兽头人身,而是和人类一样,只是更为高大勇悍、野蛮好战,他们驱着快速的迅猛龙挺着长矛扑向烈焰骑士。
震天的喊杀声响传九宵,战况没有像预期中的绞杀在一团混战,烈焰骑士爆发出一往无前的威势,有如一群嗜血的魔兽,连迅猛龙都害怕得停止了冲势,只那么一瞬间,烈焰骑士便如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刃切入兽人迅猛龙军中,铁蹄翻飞、长刀撩动,挥出无尽的腥风血雨,血花凝成漫天雾点四散飘飞,战况竟在刹那间就有了胜负,迅猛龙军一照面便被烈焰骑士的斩马刀剖开,军势溃败。
兽人族这时来了增援,骑着长毛象的兽人骑士如潮涌至,八方而来,他们没有拿武器,但驱策巨象,巨蹄践踏、雄躯冲撞之威使他们根本就不需要武器。
烈焰骑士舍弃溃不成军的迅猛龙军,转向冲杀,这些仿如地狱魔兽的骑士似乎没有因为长毛象的巨大而稍露怯惧,照旧一往无前地迎上,凭着长大的斩马大刀配合坐骑的冲势,他们展示出高超的骑术,首排骑士同时勒起战马,由上而出重重一刀,雪亮刀光势如破竹将前方敌军连人带象一起劈翻。
前方一阻,后军即乱,巨象军来不及止步,一下子乱成一团,无数骑士被巨象掀翻落地,被纷乱的巨蹄踩成模糊的肉泥,而本应同样发生这种情况的烈焰骑士却极有默契地从前排开始一分为二,然后如两把大镰刀左右合围,让无数敌军饮恨在他们的斩马刀下。
胜负再一次瞬间而决,这群血色魔兽马上又重新组合连环阵,向着紧涌而来的巨象军冲去。
惨烈的战斗虽然震撼,但也不算什么,真正让明虎神等人乍舌的是烈焰骑士可怕的战斗力,无论从骑士到运刀都是超一流的身手,加上他们整齐划一的动作,配合出如同恶魔一样的军势,他们对飞龙骑士万年前的惨败有头绪了,即使单兵战斗力计算飞龙骑士比较优秀,但在这种军队面前,除了制空权根本毫无优势,而这里只有五色旗其中一支军团的小部队,另外四支军团还未出来啊!
“走吧!别牵扯进去!”
对于明虎神的提议,三人都没有意见。
位于东部大陆的晨海城,它伴海而建,与同块大陆上的布尔拉提斯同为七大名城之一,从古时候开始就是个粮食基地,然而在海三少海怒涛击败他十几个兄弟掌控这座千年古城成为新任城主后,不甘据城自称土皇帝的他开始大力发展各项商业,推动经济发展,更不断发兵攻占周边城镇,短短数年,东部大陆以东一半的土地都归属于晨海城下了。
自4月,晨海城头号猛将海威扬杀出布尔拉提斯后,声势更是如日方中,若然说天下间谁还有能力与破天财团的“帝皇”斩破天抗衡,那毫无疑问就只有晨海城的海三少。
晨海城的城政中心是城内有数千年历史的古堡观潮城,在这里能够很容易地看清城后崖下的海潮起伏,因而得名。
海三少在办公房间里俯瞰着整个晨海城,年轻英锐俊朗的脸容,空负大志的眼神鹰瞵鹗视,今日的成绩对他而言远远未够,只恨破天财团始终在他面前阻碍他的皇者之路,不然他早就占领整个东部,北上拿下北部大陆了。
不过他有耐性,他等待着斩破天露出破绽。
坐在海三少旁边的是他的堂哥海万川,不属于海氏宗家的他一直居于海三少幕后,人称海二爷,坐着晨海城第二把交椅,今年40岁的他因保养极好的关系,外表看上去仍是一副20岁左右的少年模样,深邃的眼神、无波的表情,188cm的高大身形穿着一身英挺的蓝色宫庭军装,冷漠肃杀之余散发着浓厚的贵族气息,展现出与海三少明显不同的个人魅力。
他静静地品铭着晨海城特产的人参乌龙茶,偶尔闭上眼睛,虽然不发一言,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在思考着事情,这个时候打扰他是向死神挑战的行为。
整座晨海城,唯二有胆量打扰他的人只有海三少和他堂弟海威扬。
“斩破天、伊莎贝尔、萨克斯、虚相师徒都跑到南部去了,现在对他们发动攻击,可行吗?”
“忍。”海万川只说了一个字,海三少即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这次是海万川开口的,他说道:“威扬自上次回来后好像变了很多,你是他哥哥,多看着他吧!”
“哥哥?”
海三少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望向海万川的表情带着失笑,海万川脸上不自然的反应一闪即逝,回复一贯的古井不波,海三少凝视了他堂哥一会儿,开玩笑道:“那小子回来后就没碰过女人了,不会被打成‘那个’了吧?”
海万川拿茶杯的手在空中顿了一顿,拿起的茶杯随即放下,说道:“别开这种玩笑,我受不了。”
“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