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真是这样,五色旗五位旗主真是太可怕了。
“帅哥哥你看哪里呀?人家不好看吗?”
水寒烟长声娇笑,响起银铃般的甜美笑声,莺声燕语教人心**,但攻向明虎神的黑枪却是绝不留情,逼人的气劲散发着极度的冰寒下,她每一击的枪刺都带着钻透心脉的寒劲,明虎神凝神气定,他早前已领教过水寒烟的厉害,因而有所提防,加上她的功力和明虎神只在伯仲之间,一时之间拳掌枪锋交战斗得旗鼓相当,难分难解。
纳兰晴雪看不透木香雪的刀法,不断变招,而木香雪的刀也在不断改变方位,开头是她主动去迎击木香雪的刀,后来却变在木香雪的刀如影随形地追斩纳兰晴雪的手腕,碧绿的刀影虚虚实实,每一刀都不使尽,留有余力,尽管她的功力比纳兰晴雪低了一线,仍能凭借此高超的刀技逼得纳兰晴雪左支右拙。
“兽神千变——螳臂破车!”
纳兰晴雪一咬银牙,决定以自身比对方高了一线的功力逼木香雪硬拼,纤掌一翻,化为螳螂刁指,此刻她的“兽神道”已臻至化境,不再需要像龙腾山脉那时必须依靠局部变身才能施放出“兽神千变”的绝技,螳螂刁指一击,如勾如镰,就似浸**螳螂拳数十年
拳法名家,运转如意,变化万千。
但木香雪的巨盾也不是用来好看的,她见纳兰晴雪狠招硬拼,立刻纤腰一扭,带着旋转的力道,转攻为守,更是以守代攻,左手巨盾闪出绿芒撞向纳兰晴雪的螳螂刁指,挡下纳兰晴雪攻击的同时,虚虚实实的木刀削向了明虎神腰际,逼得明虎神百忙中还要抽空出来招架这夺命一刀。
“巴山夜雨涨秋池!”
龙星晴扫出无数剑点,剑点如雨罩向金唯义,金唯义长喝一声,**半身的巨躯爆闪出耀眼金芒,金色的气劲凝成金钟气墙护住全身,硬受龙星晴的剑刺,剑刺在他身上发出一片“叮叮”声的金铁鸣响,却是刺不进去。
“金钟罩?”
龙星晴心中极是惊讶,他早知五色旗五个军团长均不是易与之辈,却也没想到这门失传多年的佛门奇功竟会在这名叫金唯义的大汉身上重现,据说佛门七大奇功以金钟罩最是深奥难练,却同时也是世上护体神功之最,练至顶关者可达金刚不坏之躯,不仅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更能万毒免疫,由外而内,生吞火炭、刀剑而五脏不伤,怎到龙星晴不惊讶了?
明虎神五人中以龙星晴武功最高,内力却是最差,被金唯义强大的金钟气劲反震得手腕剧痛,所发出的透体剑劲全部无功而返,愕然间,土山遥身形闪至,一掌拍上金唯义背门,浑厚的玄土之气传入金唯义体内,五行土生金,金钟劲顿时暴增一倍,耀目金芒覆盖一室所有人的视野,处在强光中心的金唯义犹如遁入一片金光之中,身影消失不见,黄金双斧趁势反击,分取龙星晴胸膛、腰腹。
曲灵依挺剑来救,水寒烟却因木香雪那一刀牵制住了明虎神,趁机抽手,寒枪扫雪直扑曲灵依,这时叶归舟又被火无情的斩马刀狂攻得空不出手,她只有咬紧牙关,豁尽“独尊纯阳诀”九阳初升的功力。
“炎龙狂舞!”
娇叱一声,曲灵依身周的九个太阳同时炸裂,纷飞的火劲化成九条火龙,以舍身之势扑向水寒烟,而曲灵依则抢身入龙星晴与金唯义之间,横剑招架金唯义的黄金双斧。
“崩”,金唯义受土山遥助力下倏忽爆发出的功力凌驾在曲灵依之上,双斧合击瞬间震碎曲灵依手中长剑,同一时间土山遥也潜身而入,一掌印在曲灵依的小腹。
曲灵依的功力本在明虎神五人之上,然而刚才为拦下水寒烟和金唯义,耗力极巨,现正处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真空状态,土山遥的一掌直摧肝肠,轰得她重伤吐身,跌入龙星晴怀里。
“灵依!”
曲灵依是为了救自己才重伤,龙星晴除了惊呼,却连感伤自责的时间都没有,金唯义的黄金双斧马上追击而至,金斧幻成滔天巨浪,金色的洪流奔涌而至,要将他连同曲灵依一起劈碎剐裂。
猛招临头,龙星晴收慑心神,进入意识凌驾肉体的至境,不论金唯义如何变招,他的武功总是差了龙星晴数筹,龙星晴看都不用看已知他这轮攻击的虚实与落点,“星临九宵”一起,抱着曲灵依身形后退三步,长剑一指。
“更隔蓬山一万重!”
惘然挺入金芒,刺到两斧交加的一点之上,逼得黄金双斧攻势骤止,时间掌握不失分寸,妙到毫巅,金唯义被惘然点在功力最难发挥的一点,又被逼得使不出招,一口气运不过来,又发泄不出,差点内伤吐血,心中不禁对龙星晴如神的剑法叹服不已。
然而却就在这时,化去九条火龙的水寒烟攻至,黑枪从旁透入,寒冰冷枪如水银泻地,无所不至,虽然再乱的枪花龙星晴都能看破虚实,知道水寒烟这一枪多半是扰敌,只有当胸刺来的一枪是实,但龙星晴刚破去金唯义的双斧,内息不继,唯有匆忙运剑应付,解去与曲灵依一起被刺成对穿的厄运,却也被水寒烟的枪劲震得惘然脱手,险到了极处。
这时五人心里都要对五色旗五位旗主进行新的评估,单打独斗可能比不上他们,但混战起来,自己这方就不见得乐观得去哪里。
同时心里也想到曲灵依提供的消息,她曾经说过五色旗在这几个月死了三个军团长,此刻看来这只是一个计策,不然绝不可能新上任的旗主能与原来的人马拥有如此好的配合度,更不要说他们有内部矛盾了。
本来此计是用在狼王身上的,令他料敌失误,明虎神却想不到竟用到了他们身上,暗叹自己与曲灵依真是八字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