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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这里不够文明（第2页）

对了。还有一个地点。

邱月霜凭借记忆，念出了沈然秘密基地的地址。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终默默发动了车子。

下车之后，邱月霜发现，司机搞错了。

她被送到了江边。司机像是不愿意在这里多呆，在她关上车门的瞬间，就踩足马力，猛地冲向远方。

“这是怎么了？”邱月霜环顾周围。

江边的风很大。江水在夜色中泛着油光，铺在城市边缘。铁桥已经锈迹斑斑，这片空间在H市繁华之地的边缘，却仿佛已经被遗忘。

“小姐，这种地方不适合你这样的金丝雀。”桥头阴影里传来沙哑的声音，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蹲在路灯照不到的角落，面前摆着几包劣质香烟。

“是吗？”邱月霜顿了顿，“为什么？”

“这里不属于上流社会。”老头仔细瞧了瞧她，“不太干净。不够文明。”

“还好吧。”邱月霜没读懂老头的深层意思，“我以前也是在郊区长大的。”

粗粝的环境反而让她可以呼吸。她脱了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台阶上，任由夜风灌进裙摆。

远处霓虹倒映在江面上，光影摇曳，像是另一个世界。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也会带她从繁华之处绕到僻静的场所，抬头看时，会有满天繁星。那时候，母亲摸着她的头说：“月霜，兽族最可爱的地方，在于能轻易展露自己的内心。人类会用种种方式掩盖自己的情绪，可是兽族很容易暴露。”

真的是这样吗？

她盯着霓虹灯。灯光闪烁，亮得刺眼，她看不见星星。

“原来你来了这里。”

身后传来熟悉的嗓音，低沉温和。沈然走到她身旁，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冷吗？”他问。

邱月霜摇了摇头，依旧盯着江面。

沈然也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陪她站着。

过了许久，邱月霜才开口：“沈然。”

“嗯？”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