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贴上邱暖甜脚踝,后者慢慢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在摄像头看不见的角度,冲着邱月霜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邱月霜,”她无声地翕动嘴唇,肿起来的小腿与惨白的脸色都掩不住眼中的得意,“你不会有这种待遇。永远不会。”
邱月霜转身的动作比平时快了几分。
她稳住声音:“我去营地拿急救包。”
“那月霜姐姐小心啊。”邱暖甜拉长尾音,“这里有长夜在,不着急。”
“你不要命,我要命。”邱月霜头也不回。
迅速跑回营地,甚至没有时间回应池澈的询问。邱月霜带着药品狂奔回来时,眼前的画面让她的脚步微不可察地滞了一瞬。
顾长夜正半跪在邱暖甜身侧,后者柔弱无骨地靠在他肩上,手指正抚过他泛红的脸颊。
“喂,注射血清。”邱月霜假装没有看见,只是声音发闷。
顾长夜连忙站起身,却突然踉跄着向前栽去。
邱月霜下意识张开双臂,男人重重撞进她怀里。
“你也中毒了?”她扣住他的脉搏,手指微微发颤。指尖下,脉搏跳动的频率快得不像话。
“微量,不碍事……”顾长夜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际。
邱暖甜在后面尖叫起来:“你干什么?快放开他!”
她挣扎着站起来,没走两步,被邱月霜一瞪,又腿上一软跌坐回去。
邱月霜扯开急救包:“躺下,我先给你注射血清。”
“先救她。”顾长夜摇头。
邱暖甜眼眶一下子红了:“长夜哥……”
“吵死了。”邱月霜直接把他按倒在沙滩上,“你以为自己真是铜皮铁骨?”
针头毫不留情扎进他的手臂,却在推药时放轻了力道。
邱暖甜在后方发出夸张的抽泣:“月霜姐不要因为自己得不到就这么粗暴啊。虽然长夜哥对我的关心月霜姐永远都得不到,但是长……”
“再废话就把你扔回灌木丛。”邱月霜冷冷打断,盯着顾长夜。
对方的眼眸闪过一瞬间的清明。他看向邱月霜,冲她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