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既然我们达成合作,而且目前已经安全返回,我可以要点儿奖励吗?”她的声音比预想的要轻,不得不清了清嗓子。
“什么奖励?”
“我想回趟邱家。”
几乎是一瞬间,顾长夜周身的气场骤然冷却。他直起身,阴影笼罩下来,将邱月霜整个人都包裹其中:“理由?”
邱月霜略一停顿:“我……有东西需要回家去拿。”
“之前那次还不够?”他指回邱家老宅那次。
“不够。”邱月霜抬起下巴,她修长的脖颈线条完全暴露在顾长夜的视线下。对方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片刻,犬齿隐隐露出。
游艇引擎的轰鸣声渐弱,船身轻轻撞上码头的缓冲带。顾长夜沉默的时间长得让邱月霜几乎能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
他在生气。是因为想到了在邱家老宅遇见的那些事情,还是因为……纯粹的控制欲?
邱月霜不愿意细想。
最终,顾长夜用那种惯常的、对待商业对手的疏离语气说道:“明天上午十点,我派车送你过去。晚上六点前必须回来。”
“我需要更多的时间。”邱月霜坚持,“而且,我需要隐蔽行动。”
顾长夜的眼神骤然转暗。
他俯身逼近,近到邱月霜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能闻到他呼吸间淡淡的雪松香气。
“邱月霜小姐,”他的声音低沉得近乎危险,“别忘了我们的协议。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是可以随意行动的单身女子。
“好好当你的顾夫人。”
邱月霜仰头直视他的眼睛,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眸里藏着太多她读不懂的情绪。
“顾先生难道在担心我逃跑?”她故意放轻声音,“还是说……你已经开始舍不得我了?”
顾长夜的瞳孔微微收缩,下颌线条绷紧了一瞬。他后退半步,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随即被更深的冷漠覆盖。
“别自作多情。”他冷淡地说,转身向船舱走去,“那随你便,但天黑前必须回来。否则……”
“否则怎样?”邱月霜追问。
顾长夜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岸边已经有很多关注这场综艺直播的观众们翘首眺望,尖叫声遥遥传来。
尖叫声里,顾长夜的话语轻飘飘落下:“否则我会亲自去把你抓回来。”
“小猎人,在这座城市里,没有我顾长夜找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