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顾不得这些了。她想让沈然和池澈尽快离开,不要因为顾长夜而受到伤害,但是,他们那么坚定地要守护她,她同样想要给自己一份自由。
那么,要快。
赶在顾长夜到达之前,让他再也无法捕捉到他们的确切位置。
第一根骨针扎入耳垂,邱月霜咬住了沈然的衬衫。
剧痛像闪电般窜过全身,耳垂上的印记变得滚烫,渗出一些血液。是顾长夜留下标记时,混着唾液渗入她皮肤的狼族精血。
“忍一忍。”沈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马上就好。”
池澈的手覆上她的眼睛。少年掌心柔软,意外地令人安心。
“别看,”他的呼吸喷在她耳畔,“我到H市之后,也一度怕看牙医……”
邱月霜想笑,第二针已经刺入。
这次的疼痛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钎搅动骨髓。她弓起身子,指甲深深陷入池澈的手臂。
少年闷哼一声,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主印记开始渗出更多金色**,空气中弥漫着雪松与铁锈的气息。
沈然将掌心的血抹在骨针上,骨针突然发出嗡鸣,针尾的符文一个接一个亮起红光。
他皱了皱眉。
池澈也抬起头:“怎么了沈哥……”
声音未落,骤然顿住。
沈然的手上动作飞快,与不断靠近的压迫力争夺着时间。
风声越来越紧,直到一声巨响——
“砰!”
门板炸裂。金属变形,落至一边。
顾长夜的身影如鬼魅般立在门口,黑色大衣下摆滴着露水。
他的视线扫过屋子,最后定格在邱月霜渗血的耳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