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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顾长夜的秘密（第2页）

“你从哪里学来的形容词。”邱月霜忍不住一笑。

小李挠挠头：“小说看的。顾总说，我们兽族，要学习一下人类的知识，特别是人类的情感。”

“所以你们的学习材料是……”

“我看书店里很多写着总裁、分类为情感的书。”

小李这么一解释，邱月霜也不忍心再吓唬他了。她吐了口气，真诚道：“你可以帮我。相信我，这不会伤害顾长夜。所以，告诉我实话，昨晚到底去了哪里？”

小李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车门把手。他的目光游移到了邱月霜身后，仿佛在确认有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夫人，您别问了……顾总他也有自己的秘密。”

“可是，”邱月霜咬住下唇，学着小说里的样子做出楚楚可怜的模样，“我是他的夫人，我也想替他分忧。”

这话一出，小李的目光一闪：“真的？”

“当然。你的学习材料里，当夫人的，不都是在默默关心着自己的丈夫？”

小李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西翼塔楼旁边那个老房间里。”他坦言，“但没让我跟进去。我在外面等了四个小时。”

西翼塔楼旁边那个老房间，就是在这座城堡第一次遇见赵燕归的地方。

邱月霜的心跳加速，血液在耳膜里轰鸣。她点点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我知道了。这事别告诉顾总我问过你。”

“为什么？”小李不解。

“因为，”邱月霜声音出口的瞬间，心中蓦得一空，“因为关心，都是悄无声息的。”

这话半真半假，她自己都快分不出来，究竟是几分自保，几分关心。

回到城堡西翼的老放假，邱月霜没有开灯。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客厅切割成明暗相间的几何图形。

她站在阴影里，深深吸了口气，轻手轻脚地路过卧室，偌大的书房，停在赵燕归的房间面前。

曾经他的屋子已经空置。就在几天前，顾长夜还在这里，冷冰冰地宣誓着对她的主权。

邱月霜弯腰，在床头下面，找到一串备用钥匙。

顾长夜不知道她有这个。这是赵燕归告诉她的，他们之间的秘密。

她的手指颤抖着，在冰凉的金属中翻找，终于挑出了一把小小的铜钥匙。

赵燕归告诉过她，这个老房子里，有唯一一个上锁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