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毕竟贪玩,紫衣娃骑在一位娃身上,要其他娃娃向他跪下以示臣服。只有剑眉星目的娃不以为然,以及邪呆若木鸡看着陌生的这一切,其他人都俯首称臣。
紫衣娃骑着娃过来,其他娃娃簇拥着,待到白衣娃跟前,一拱手,笑道:“靖康兄,回去代小王向伯父问好,就说小侄有空亲往拜见他老人家。”靖康还礼,冷冰冰应道:“修真小王爷客气了,如若有事需要在下帮助,请尽管开口,在下愿赴汤蹈火。”修真粉脸寒了寒,迅即恢复,啐道:“看你说的,令尊靖健乃魔界泰斗,平民中的酋长,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要这样说,可折杀小弟了,呵呵。”靖康滞了滞,哂然道:“小王爷,在下想到处走走,失陪。”一拱手离去。
修真咬着嘴唇,忽扬手给坐骑一巴掌,走。
邪正呆呆看着离去的靖康,很是羡慕他的彬彬有礼又不失尊严。这时修真察觉了邪,刚才他没有过来臣服已是大不快,况且刚才悍对他格外照顾更是火上浇油,紧接着在靖康那里受了点委屈,最可恨的是他看见邪身上的豹图腾,在他亲王府里有兽图腾的都是畜生一样的奴仆,如今竟与他平起平坐,这可惹恼了他。
修真一到邪跟前,突的就是一巴掌,斥道:“你个畜生一样的人渣,敢与我具有高贵血统的天之骄子同窗。”说完,转过身来,一摆手,命令道:“尔等过来,给我狠狠的打。”众娃娃不敢有违,纷纷过来,拳脚相加,邪被打倒在地,身上脓包开裂,暗黄色脓水纷纷涌出,且邪嘴角,耳根,胸膛诸多地方都满是鲜血。
邪本能蜷缩手脚,用手护住头部,脸尽是痛苦畏惧之色。
修真见了,哈哈大笑,他一摆手,大家停下,他再次上前,褪下裤子,把尿撒在邪流血的伤口上,一边还笑道:“杂种,爷今天赏你美酒,还不快张开嘴巴笑纳,哈哈哈”此时修真身边最为亲密的两个理着阴阳头的娃上前摁住邪,张开邪的嘴巴,让修真的尿能顺利入侵。(阴阳头即脑袋左边没有毛发,右边毛发茂密)修真享乐完毕,只留下奄奄一息的邪与众人的嘲笑。
这时悍师领着极院长前来,院长听说这次大家底子颇好,想过来看看。
见到此番情节,没有勃然大怒,依旧冷若冰霜。
他走到邪近前,看见邪的样子,一脸屈辱泪痕,满身脓水血迹,再望望大家想笑又不敢笑,顿时明白一,二。
他拂了拂身上衣裳,大声斥邪道:“起来,给我马上爬起来。你是个男人,就应该知道懦弱就得挨打,你只有变的强大,异常的强大,强大到令人望而生畏,令人谈你色变。”邪踉踉跄跄爬了起来,可脸上泪痕依旧,继续泛滥着。
院长转而面对幸灾乐祸的众娃娃,忿然道:“谁做的,站出来,院法伺候。”瞬间院长的脸拉了下来,说不出阴沉,可怕。
众娃娃开始恐惧,手脚也开始颤抖,他们可能都听过雪耻院院长的威名,并一直以进雪耻院为一生奋斗的开始。
这下知道事情坏了,纷纷把眼睛注视着小王爷修真。
修真先前听父王说过,在这里要谨记院规,否则他也无法保存。
修真想到这,慌忙站出,对极一鞠躬,指着旁边两位阴阳头道:“院长,是小三小四干的,我劝阻他们,他们不依,说想教训一下这低等生物。”那两个娃一哆嗦,跪下,哭泣道:“院长,再也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了,饶了我们这一回吧。”院长没有理睬他们,向悍一示意,道:“小三小四院法伺候,当着众人面执行;修真从犯,回宣誓厅闭门思过,再三检讨,以儆效尤。”院长离去,修真被带到宣誓厅接受惩罚。
留下悍以及一干娃娃。
此时悍手中多了一条丈余长,成人拇指粗,黑光灼灼的皮鞭,正对着两位下跪的小三小四。
悍猛一发力,嘭一条血红鞭影深深烙在他们身上,顿时鲜血淋漓。他们一哆嗦,全身打颤,凄厉嚎叫。
约莫三十鞭下,小三小四早已不省人事。
悍一挥手,来了两个仆从,悍吩咐道:“带下去,泼以冷水,让他们好好反思自己所作所为。”过后,悍像没事人一样,丝毫不提刚才之事,只淡淡说了句:“每个人都得为自己行为负责,现在再跟我学些招式,回去自己好好练练。”夜将至,这些魔界中坚力量也结束一天的学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