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邪冷眼道:“目前天矛地盾就在禁区外,我只要打声招呼,他们就会进来把你碎尸万段,你可注意了,休得打我姐姐的主意。”邪听到天矛地盾,心道:完了,他们终究还是追来了。而后又想想无妨,这几个人在我手中,特别是那个女人,应该在神界颇有分量。
想着想着,邪闭上眼睛,开始运气,把体内酒精慢慢排出。
身上浑若冒着烟雾,溪雪闻到开始咳嗽,奇道:“好大的酒味。”阿北顿悟,叫道:“不好,他,他,他正在排出醉虾中的酒味,看来不需多久他就会回复原样。”阿南看着溪雪,要她拿主意,溪雪沉稳道:“看来只有招天矛地盾进来,杀死他。”说完就要张口叫,溪清捂住她的嘴巴,轻声劝道:“阿妹,算了,他不像坏人,还是不要招天矛地盾进来。”溪雪努了努嘴,反驳道:“不是坏人?他脸上又没写着好人,谁知道呢?反正进禁地鬼鬼祟祟就不是好东西。”邪伸了伸懒腰,弹跳起来,披上衣裳,拿住灵刀,笑了。
邪缓缓向他们走来,溪雪护住姐姐,阿南阿北护住两位,恐惧的看着邪。
邪笑了,温文尔雅,柔声道:“只要诸位不为难在下,禁止天矛地盾闯入,我定然不会为难大家,大家好聚好散。”“你,你,你说话当真,没有骗我们?”溪雪责问道。
“你可以试着相信,我手中的灵刀或者我的话。”邪依旧笑脸,一脸得意。
“好,我答应你,你千万不要伤害我姐姐,否则你逃不出禁地。”溪雪也只能如此。
溪雪打声嚷道:“天矛地盾,禁地里没有坏人,只有姐姐与阿南阿北,她们在湖里嬉戏,千万不许进来,否则战神怪罪下来,你们谁也担当不起。”说完死死盯着邪的一举一动。
邪这才放心下来,转过头,很礼貌拱了拱手,对溪清道:“姑娘,给点吃的吧,饿坏了。”那种语气就像孩子遇见娘亲一样,带有点不好意思,还带着点怕被责骂的谨小慎微。
溪清点了点头,对阿南道:“阿南,煮点吃的,给这位公子吃。”溪雪朝阿南点点头,逃不掉邪的眼睛,邪笑道:“小姑娘,告诉你,我百毒不侵,不要打荒谬的念头。”阿南脸一红,往内室走去。
不多会儿,捧着一碗阳春面出来,上面还浮着不少肉沫,冒着香气。
邪接过,三下五除二,吃净,连汤都喝尽了。
喝完后,厚着脸皮,对阿南道:“姐姐,再盛一碗成吗?”溪清,溪雪,阿北,连拿碗的阿南都情不自禁的笑了。
其实这个男人并不是特别可怕,有时还蛮可爱的,大家都这么想。
溪清感到心中有一种东西暖化掉了,重新开始滋长对生活的期待与渴望。
邪吃饱后,想着的是如何离开这鬼地方,风景再怎么美,只要外面还有天矛地盾守着,他就待不住也不敢待。
溪清对邪轻声道:“送你走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决不能把这里的一切透露给人界,我不希望神界因此有所变故。”说完静静的等着邪的回答,邪笑道:“当然可以,错入神界禁地也是迫不得已,走后我再不提这里的一草一木,还有你们。”溪清点了点头,通过这里一条密道送别邪,邪却四下张望,牢记这里的一切,倒不是他心有所惜,仅仅是因为今后的神魔大战兴许用得着这条密道。
重回到屋内,溪清,溪雪,阿南,阿北随便聊了些,溪清突然拉过溪雪的小手问道:“阿妹,你那个爱情箭真的管效么?”溪雪以为姐姐担心今后会被这样一个男人缠上,安慰道:“目前还没有过失效,不过姐姐你请放心,一你是战神的人,他再怎么厉害,都不敢硬闯神界;二这爱情箭只是一种媒介而已,如果他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或者你们今后再也不会再相见,我相信爱情箭终会失效的。姐姐,不必想着这些。”阿南阿北同时安慰着,溪雪哎呀一声道:“差点忘了,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过两天,战神做东,邀请神界各名流出席宴席,据说天帝也会来了,又有好多吃的东西,姐姐,你可得好好打扮。”溪雪笑开了,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漾,美妙而悦耳,一个小姑娘的笑声。
溪清皱着眉,苦着脸,道:“又是宴席,三天两头设宴,总有吃不完的宴会。”溪雪鼓着大大的眼睛,奇道:“不好么?,阿姐,要怪只能怪我们神界的强大,年年遭受人界的供奉,有着用不尽的财富,有着吃不完的山珍海味,还有美酒珍果。”溪清不想过这种日子,每当宴席,她总得弹曲跳舞,接受大家的崇拜奉承,还有羡慕。
她只想静静的生活,陪着一个喜欢的男人,她又想到刚才那个陌生,带点诡异的男人。
凶残时心狠手辣,有时却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目前这个长不大的孩子正踏在地域城境内,笔直的腰板,背着把破刀,衣衫褴褛。
神情自若,没有什么事情比死里逃生更让人喜悦。
地域城纵然比不上天域城,却也有几分特色。
数不尽的商阜,走不完的人流,天域城有的这边几乎也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