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一战成名9陈天的死还有隐派的居所
戌初,密室里,徐进带来了陈天的消息:
陈天,地域神教副舵主,四十余岁,正值壮年,使用铁链流星锤,一甩一个准,劲道十足,没什么陋习,不好钱财,不好,不好美酒佳肴,唯一一项就是比较风流。
陈天的铁链流星锤不是吃素的,有极强的攻击性,周遭三米都是他的攻击范围,这个独特的兵器他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快如闪电,迅如骏马,流星一现人立死,也是个不好暗杀的角儿。
深居简出,一般情况下陈天绝不会单独外出,所有的女人要不是地域城他看上的良家妇女,小家碧玉,就是青楼的花旦,头牌,而这些女人通常都会被送到地域城神教分舵里陈天的居所。
看完消息,邪问道:“大家说说,有什么主意?”奸奇道:“邪,杀隐魁,难道一定要杀这个人,他可是地域分舵的副舵主,如果他死了,地域神教绝不会善罢甘休。”邪只道:“我再说一遍,这个人该死,我问的是你们有什么好的主意,用最好的办法杀他。”奸垂下头去,辱想了想,道:“邪,既然这该死的夜夜窝在屋里享受,咱们杀进地域神教分舵如何?”“地域神教分舵,守卫森严,有不少的高手,单单任何一个我都不放在心上,可是人一多,我们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再说,时间有限,如果不能一举得手,四面八方神教的高手就会涌来,那时我们逃无可逃,就是逃得也暴露了行踪,再在地域行事比登天还难。”邪摇了摇头,不置可否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邪,你怎么吩咐,我们怎么做。”毛兴奋道。
“好,我决定了,三魔你们在地域分舵周遭制造事端,适当杀几个金衫,引舵里的一些高手出来,记住一定要拖住他们,尽量往偏离密室的方向去,待到天上有烟花起,马上逃匿不得有失。
”“陀子,你拿着烟花狙在暗处,等我跟毛事成之后出来时马上放烟花,绝不允许有时间差,这事非常重要。”“真的假的,大哥,这事也非常重要,我怎么总觉得太窝囊?躲在一个地方放烟花这算哪一门子任务呀?”陀子很不满。
他哪里知道邪的想法,他天生神力,可惜没有武功,真刀真枪实干派不上大用场。
想到陀子的天生神力,邪又道:“陀子,放完烟花,把地域分舵院墙旁那棵大梧桐树扳倒,让它砸在院墙上,砸塌了更好,声响弄的越大越好,制造混乱。”“好肋,这还差不多,对了大哥,南面墙还是北面墙?”陀子又问道。
“随便,反正人少的地方就好,最好此事之后你赶紧开溜,先不要前往密室,你去徐进府上避避锋头,今夜就不要回密室了。”邪总算安顿好陀子。
“邪,那我呢?”毛急切问道。
“你呀,我还没想好,事情来了再说。”邪看着一脸茫然的毛接着说道:“今夜你跟着我,我叫你干吗你就干吗?”“嗯,好的。”能够跟着邪,看来是直接去杀陈天,这是战斗在第一线,毛比较满意邪这样的安排。
亥初一刻,地域神教分舵跟往常没什么两样,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很多守卫换班,轮流更守。
门口立着三个金衫,各执兵器,听着里面的动静羡慕不已,可这是副舵主,在地域城也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现在逍遥叹舵主又在闭关修炼,陈副舵主就是老大,说一不二的老大。
巳初二刻,地域分舵外围出现了械斗,有三个来路不明,身材娇小,武功却很残忍的人在那挑起事端,杀了一些金衫,地域分舵里开始有高手开始往外援助。
大部分金衫向外掠的同时,有两个金衫却往内掠,看他们的步法好像情况紧急,出大事了,可是外面有强敌,因此也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
他们两个一个当然是邪,剩下那一个自然就是毛。
他们两个走到地域分舵里的阴暗处,这里人比较稀少。
邪身手极为敏捷,一把抓住一个金衫,往黑暗里一带,那个金衫刚想呼叫,邪的钱镖塞进他的右臂膀,血立马沁出,他想叫,可不敢叫。
邪的双手已经拧住他的脖子,一用力马上脑袋分家,立死无疑。
“你们要干吗?”这位金衫是绝不会想到竟然有人闪进分舵来杀人,平常都是神教出去杀别人。
“带我们去见陈副舵主,否则你的小命不保。”邪冷冷道,他的语气是那么的阴狠,单凭这语气他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不要杀我,他在,他在…”那个倒霉金衫指了指西南方位,接着又道:“在那边有个三层楼,在二楼中间那个就是了,求大哥放了我一马,求你呢,我上有七十岁的老父,下有三岁的小孩,求你呢。”金衫颤颤哆哆道。
“带我们去。”邪牢牢按着他的肩头像似搀着他,其实是挟持他,随时都可以拧断他的脖子。
一路上一些金衫来来入入,非常慌乱,看来三魔在外面搞得沸沸扬扬,有成效了。
待到那栋楼下,邪已经知道具体哪一间,二楼中间那间门外侯着三名金衫,虽然地域分舵出了一点小事,只要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那也用不着陈天陈副舵主亲自操心。
邪把那个金衫往黑影处一带,金衫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求生欲望非常强烈,邪没有看他的眼神,左手稳住,右手一用力,顿时那个金衫脑袋搬家,邪的速度很快,那人眼睛里留着的依然是恐惧,没什么痛楚,死有时候是很快的,快到几乎没有知觉之后就永远没有了知觉。
在黑影处,邪竖起耳朵,施展以声辨物。
在屋内翻云覆雨的陈天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不耐烦问道:“小五,外面出什么事呢?吵杂吵杂的,还让人睡贝?”外面那个手执宝剑的金衫,长得浓眉大眼,他慌忙恭谨道:“舵主,没什么大不了的,出了一点点小事,已经派人去处理了。”邪知道时候到了,这时候的陈天戒备心最少,几乎没有什么抵抗能力。
邪脱掉外套,里面露出华服,右胸口处印着冷月府三个字,毛也脱掉外套,里面也一样。
这两件衣裳也是托徐进搞到手的,邪朝毛使了使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