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一战成名22邪跟蝶恋二人世界
邪到了蝶恋的房间,听着里面有女声在徒自伤悲,在借《蝶恋花》词消愁: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邪待她练完,轻轻破门而入。
“小新,是你么,你来了。”那个声音很婉转,又带点落寞的悲凉。
邪重新把门合上,笑道:“蝶恋,是我,仰慕你很久了。”“出去,这里不见生人,再不出去我就叫人了。”那个声音很孤傲。
“叫呀,大声一点。”邪冷笑道。
就在她刚刚叫出一点点声音,邪已经掠了过去,她背对着邪,坐在桌子旁,身姿婀娜,黛衣翠鬓,楚楚动人。
她刚想叫喊,邪的右手已经捂住了她嘴巴,整个人凑到她身旁,柔声道:“蝶恋,自从见你一面以后,夜夜饭不思茶不想,总想再见你一面。”果然是纨绔子弟,可这个纨绔端的长得好,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请你快走,知道我是谁么?知道你来这里的后果么?我可不想害你,你快走吧,今天的事我权当作没看见。”蝶恋的声音低了好几个分贝,她的脸有点红了,邪的口气呼到了她脸上。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我知道你是逍遥舵主的红粉知己,可他再怎么英明神武,再怎么有权有势,可也一把年纪,很多东西她都不能给你,譬如年轻男人带给你的好处。”邪的唇硬上了蝶恋沉鱼落雁般的脸颊,轻轻的啃了下去。
蝶恋推搡着邪,怒道:“公子,请自重,否则我喊人了。”邪的唇深情的吻上了她的樱桃小口。
原本蝶恋还想甩掉邪,可后来却更加疯狂一般紧紧抱紧邪的身体,拼命的跟邪接吻。
这下把邪给弄混了,他可不是过来的,他觉得逍遥舵主的红粉知己应该有利用价值,就过来上演了那一幕。
这一来邪反而有点蒙了,推开蝶恋,整了整衣裳,干咳两声笑道:“我口渴了,想喝点酒。”蝶恋看着这个男人从盘子里拿出两个酒杯,分别斟上,接着就在那里自斟自酌,还转过头来对着她笑。
他的牙齿好白好整齐,他的头发金黄,面容清秀又不乏男人气概,蝶恋也拿过另一杯酒,喝了起来,她眼睛一瞟,发现这个男人的睫毛很长很长,比大多数女人的睫毛都长,她心里一颤,也许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
她依偎过去,靠在邪的肩头。
自从方才被邪那么一闹,蝶恋对邪的感觉就成为后者,她变得十分殷勤十分主动。
邪把脸往蝶恋那里一偏,轻轻摩梭蝶恋的脸颊,发现蝶恋的脸颊火烫火烫,关切道:“你是不是病了,脸怎么这么烫,要不我改日登门拜访。”“公子,你从事哪一个职业呀?”蝶恋好奇道。
邪愣了愣,应道:“我仅仅是个教书匠,让姑娘笑话了。”她拉过邪的手,忽然惊讶一声,嚷道:“公子,你的手怎么这么粗糙,不像一个教书的,好像还很有力气,一点都不像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接着她看到别在邪腰间的金光闪闪的宝剑,呀了一声,娇嗔道:“公子骗人,明明是侠客,却当成书生,你好坏。”蝶恋的唇硬上邪的额头,她嗔道:“公子,你叫什么名字呢?”“在下徐清,外号万面书生。”邪侃侃而谈。
“不对,你又骗人,地域城富商徐进才号称千面书生,你怎么却叫这个呢。”说着蝶恋双腿收了上来,全部缩在邪的怀里。
邪跟她干了好几杯美酒。
邪转过头去,看见正在抽泣小鸟依人般的蝶恋,遂对着她浅浅一笑道:“蝶恋,我想问你一个事,你要如实说。”蝶恋心里突然有了盼头,方才类似的一句话,让她舒服了很久,现在又是这句话,心里一边笑这个男人没有创意,一边拖着下巴笑盈盈道:“公子,请说,奴家知无不言。”“对了,你知道逍遥舵主平常有什么特别的嗜好么?”“好像没有。”“那你知道他什么时候运功最无济么?”“不知道。”“蝶恋,我再问你,他的女儿逍遥香喜欢什么,嗜好什么,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通常在哪里?”“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别问那个母老虎,我不知道。”邪站了起来,拍了拍衣袖,冷漠道:“既然这样,那在下告辞了。
飘到楼下,鸡妈妈还在招呼往来的客人,见这问公子下来,忙上前示好:“公子跟蝶恋姑娘还聊得来么?看样子公子跟蝶恋姑娘还真是一对呀,这么久才聊晚。”接着鸡妈妈向想起什么似的,担心着问道:“公子,可没对蝶恋姑娘毛手毛脚吧,她可是逍遥舵主的人呀,鸡妈妈我可不是没提醒过你呀。”邪又掏出一两碎银轻轻放到鸡妈妈手心里,绽出一个笑容道:“放心,连手心都没摸过,只是跟蝶恋姑娘吟诗作对而已,鸡妈妈忙你的吧,我在这等朋友。”邪随意做了下来,倒着茶水,怡然自得。
他看到邪正悠闲的在那喝茶,踉跄一步,笑道:“兄台,好雅致,在青楼附庸风雅,徐弟佩服佩服。”邪朝着他笑,徐进笑得脸都抽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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