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奎脸上并未露出什么生气的神情:“只要陈先生能乖乖让出长阳指挥使的位置,我愿意帮陈先生处理这些事情!”
“如何?”
“你?帮我处理?”
陈渐冷笑一声,满眼的难以置信:“你怎么处理?现在林文忠的信使估计距离京城不远了!”
“我,自然是有我的办法的!”
宋奎似乎对自己非常的自信:“陈先生,不瞒您说,就算是朝廷的大军到了长阳城下,只要我一句话,他们就会退兵!”
“怎么样,陈先生要不要考虑考虑呢?”
“这桩买卖还是很划算的!”
“呵呵!”
陈渐摇了摇头,眉宇间满是平静,根本没有半分激动的样子:“宋大人,莫非是你认为,我和长阳没有半分胜算么?”
“你笃定我们必败无疑?”
听到这句话,宋奎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陈先生,你,你今天确定睡醒了吗?”
“你。。。。。。难道认为凭借一个小小的长阳,就能抵抗朝廷吗?”
宋奎只觉得一阵荒谬,自己今天就不应该来找这个家伙谈话。
这世界上怎的会有如此荒谬的人存在呢?
区区一个长阳,从头到尾也不过是万人的守军,更何况,他们连粮食都没有了。
怎么去抵抗朝廷的军队?
“能与不能,宋大人拭目以待不就好了?”
陈渐淡淡的笑着,那模样没有半分的慌乱,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但宋奎冷哼一声,只是相信这是陈渐的障眼法。
“这么说来,陈先生是不肯和我合作咯?”
陈渐笑吟吟的看着他:“难道。。。。。。还不,明显吗?”
“嗯,明显!”
宋奎朝着陈渐竖起大拇指:“好,陈渐,你牛,你真够硬的!”
“但是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能硬气到什么时候呢!”
“再会!”
说着,宋奎就掉头离开了茶楼。
看着宋奎的背影,陈渐的眼神中杀意不断地闪烁。
天下司的这些人,都该死啊!
将茶水一饮而尽,陈渐也掉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