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敢偷奸耍滑,吃空饷,我当场开你脑壳。”
“听明白了吗?”
“明白!”
陈渐把火图战营的令旗插-入地上,风一吹,黑底红字迎空招展。
火图两个字,像是要烙进天里。
这天中午,三千营其他兵团开始有流言。
“你听说了没?图主新弄出来的那火图战营,听说上马下马都有饭吃,铳弹随便用,连夜里休息都有人守夜放哨。”
“那不就是亲兵?”
“可是我听说他们练得也狠,光第一天死了两个,断骨的有五个。”
“得,那还是不去了。”
“去啥去?你以为你进得去?人家现在是堂令亲批,队队考核,个个刷档,不行的根本不收。”
“这图律是玩真的了。”
图主战营成立那天,正案堂贴出一纸令:
【图主令·兵改第一条:三千营自即日起设火图战营,直属图主令堂,特设兵章,特拨粮道,非战死不得替换,非调令不得离岗,违者斩。】
这纸告令前头,陈渐写了一行字:
【我不需要多,只要一支能打的兵。】
火图战营刚立起来,第二天傍晚,探子就来报了。
“北蛮老巢那边有动静了。”
陈渐正在兵令室里翻阅补给账,听到这话,手没停,淡淡问了句:“哪边?”
“西北,黑林坡。”探子擦了擦脸上的灰,“那地方靠近老虎沟和枯水岭,是之前他们撤退时的临时驻点。现在又搭了新营帐,还来了不少马贩子,像是要建前哨。”
“黑林坡……”李桃皱了皱眉,“那地方咱三千营退过一次,地势不好打,下面一片草洼,晚上能起雾。”
“你确定不是在做马市?”陈渐问。
“不是。”探子斩钉截铁,“他们搭的是军用营帐,用的还是那种灰布,不挂旗,躲得贼深。我们的人趴了一夜,还看到两队人把囚笼抬进去。”
“囚笼?”李桃声音一冷,“又抓人了?”
“多半是。”探子脸都沉了,“估计又是咱边上的百姓。”
陈渐把手里的文书一拍:“行了,别看了,今晚干他们。”
李桃嗖一下站起来:“走不走地雷阵?我带人绕到后山埋上一圈。”
“别。”陈渐摇头,“这次别玩花的,直接硬怼。”
“火图战营刚立,还没开张,就让他们打一场硬的。”
“让长阳百姓看看,这三百人,到底是不是唬人的。”
晚上子时,火图战营全体出动。
这次不带弩兵,不带弓手,只带火铳和雷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