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陈渐点点地图,“这是西北通往我们长阳腹地最近的一条山道,坡长、林密、谷口窄,最适合设伏,也最适合打闪电战。”
“他们要是想报仇,一定挑这里。”
“挑那就对了。”李桃坐直了身子,“长谷我熟,我小时候差点在那摔断过腿。”
“我们先进去等他们。”
陈渐决定设伏长谷,命令图仓三天内拨粮一千担,调火铳三百,雷筒六十,设立“前线临时调度点”。
火图战营全营前往布防。
这次不走正道,绕小径翻山,从背后插-进长谷。
李桃在谷中亲自勘测,选了四处埋伏点。
“这儿下风,风一吹烟飘得远。”
“这处有塌方地势,可以藏雷筒。”
“后面这一道,能藏火铳阵,先打三轮,再上刀兵。”
陈渐跟着她走完一圈,把所有布防点都画进了随身携带的“战调图”上。
然后说了一句:“这场仗,不能输。”
“我们赢了一次,对方会说是运气。”
“但连赢两次,他们就知道,我们是命。”
第四天夜里,北蛮果然动了。
五百人,一半是骑兵,一半步兵,还有十几个背着鼓的,显然是打算直接冲谷口,乱阵以后压人。
他们压根没料到,谷口居然没人拦。
“这帮狗没反应过来?”为首的北蛮头领一边笑一边踢着脚边石头,“等我们杀进去,给他们整个长阳点点火。”
“烧他娘的堂、砸他娘的营,抓他图主的小娃娃来当狗拴——”
“砰——!”
一声巨响从山腰炸开。
那人话还没说完,整个脑袋连着脖子一起没了。
雷筒爆炸,三十颗火雷齐发,整个山谷瞬间变成了火海。
“杀!!!”
李桃一马当先,从山坡一跃而下,脚踩着岩壁直接滑落到谷口,一刀就把两个刚起身的蛮兵砍成两段。
“老子来陪你们过节了!”
雷字营投弹,铁字营火铳一轮轮炸,后路的雷阵也同时点燃,把准备逃的那一队马兵炸得连尸体都飞到半山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