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为火图统帅,三日之内,全员归队。”
“第四,全城戒严,封街、封市、封道,设岗设哨,夜禁宵行,民兵可自组。”
“第五,所有旧图律卷中未解决案子,战后再说。”
“现在我们只有一件事。”
“守住长阳。”
“守不住,所有人都得死。”
“守住了,我们就是——新的天。”
次日,正案堂贴出新榜:
【图主令·战时篇第一条:朝廷调兵围长阳,图律自即日起转入战时制度,三令并发,兵政一体,全城禁商、禁贩、禁出,违者斩。】
【图律不降、不跪、不散、不逃。】
【谁想投降,马上走。】
【留下的——一律当活人用。】
长阳风,变了。
不是战鼓,不是杀气,是整个城,安静到了极点。
老百姓开始自己堵街头口,抬水运粮,送子上岗。
老头老太太背着破锅去兵营当伙头军。
连夜有人送来两匹马,说:“家里唯一的牲口了,图主您拿去打仗用吧,我们不出城。”
这夜,陈渐站在西城墙,看着远方火光隐现。
“他们来了。”
李桃站在他旁边,一句话:“干就完了。”
朝廷兵压境,长阳没乱。
真没乱。
不是没人慌,而是没人敢慌。
因为就在文昌兵马出发的第三天,正案堂大钟敲响三十六声,长阳街头贴出一张红底黑字的大榜:
【图主令·战时·全民征用篇】
【即日起,全城戒严,全民参战。】
【凡年满十五者,登记入册,可执役、搬运、护街、传信、哨巡。】
【凡老弱者,可进图仓、图坊、火坊、火炉、粮舍,煮饭、修衣、磨药、运水。】
【凡敢哄抬物价、私逃出境、怂恿动摇者,堂前问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