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丞相大人所言极是,此刻让昌邑王殿下前去服侍陛下,定能得到陛下的恩典!”
两人一拍即合,脸上都露出了阴谋得逞般的笑容。
“事不宜迟!”
刘屈氂道,“你我速去寻昌邑王,好生嘱咐一番!”
“正是,正是!”
两人说着,就朝着昌邑王的住处所去。
没过多久,刘屈氂和苏文便找到了正在饮酒作乐的刘髆。
“堂兄,苏大人,你们怎么来了?快,快来坐,尝尝我托人从会稽送来的黄酒……”
刘髆看到刘屈氂和苏文到来,自是十分意外,赶紧招呼。
然而,刘屈氂却是脸色一沉,呵斥了一句。
“殿下,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情在这玩乐呢?”
“怎么了这是?”
刘髆有些懵逼,之前刘屈氂和苏文还有他大舅李广利常来自己这里,也不见这种态度啊。
“殿下,是这样的……”
苏文上前一步,将宫里发生的事情告知了刘髆,随后又将自己和刘屈氂刚才的打算也说了出来。
刘髆听完苏文的建议,脸上露出了几分意动之色。
父皇心情不好?自己趁机去表孝心,争取父皇关注和喜爱?
“父皇此刻心情烦躁,殿下前去,切记!”
这时候,刘屈氂又在一旁补充了起来。
“言语务必恭顺,姿态务必谦卑,只谈关心父皇龙体,万万不可提及朝政,更不可流露出任何……其他的想法!”
“对对对!殿下只需表现出纯粹的孺慕之情,让陛下感受到您的孝心即可。”
“另外,您最好带上点什么养身之物给陛下送去,让他更能感受到殿下的孝心……”
苏文说着,甚至还亲身示范了一下躬身行礼的姿态,以及说话时应该带着的恰到好处的孺慕和担忧语气。
“多谢丞相,多谢苏常侍指点!本王……孩儿这就去!”
刘髆连连点头,将两人的话一一记在心里。
……
未央宫。
大殿之内,依旧是一片死寂。
刘彻靠坐在御座之上,闭目养神,但紧锁的眉头和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昭示着他内心的极不平静。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内侍的通报声。
“启禀陛下,昌邑王殿下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