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喊杀声和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
许辰不敢停留,拖着伤脚向山下疾奔。
师父最后塞给他的纸条在怀中发烫"未央宫"三个字究竟意味着什么?
山脚处,一匹无主马正在溪边饮水。
许辰强忍脚痛翻身上马,向长安城疾驰。
他必须赶在宫门关闭前回去,否则。。。。。。
"许先生!"
一声熟悉的呼唤从路旁树林传来。
许辰勒马回望,只见田千秋带着两名亲信快步走出。
"田兄?你怎么。。。。。。"
田千秋上前一把拉住马缰:"殿下临行前命我暗中跟随先生!刚见血狼卫围山,正要带人上去。。。。。。"
许辰心头一暖,但立刻警觉起来:"殿下何时给你的命令?"
"今晨。"田千秋递上一块玉牌,确实是刘据的贴身信物,"殿下说,若先生有异动,立刻支援。"
许辰稍松一口气:"师父还在山上。。。。。。"
"杨校尉已带兵上去了。"田千秋压低声音,"先生,殿下让我转告您,河套之行是假,他会在灞桥驿等您。"
许辰眼前一亮。
刘据果然察觉了异常!
"先回城。"许辰调转马头,"我有要事必须立刻查证。"
田千秋翻身上了自己的马:"先生脚伤了?"
"不碍事。"许辰嘴上这么说,但每一次马背颠簸都让脚踝如针扎般疼痛。
……
长安城西门,守军比平日多了三倍。
许辰和田千秋排队入城时,注意到每个进城的人都被仔细盘查。
"出什么事了?"田千秋问前面的商贩。
商贩低声道:"宫里又出刺客了!听说伤了好几个大官。。。。。。"
许辰和田千秋对视一眼。
轮到他们时,守将认出了田千秋:"田大人!您这是。。。。。。"
"奉太子命办事。"田千秋亮出玉牌,"这位是许先生。"
守将脸色一变,凑近低声道:"两位小心,刚有令下来,说许先生可能。。。。。。"他欲言又止。
"可能什么?"许辰沉声问。
"可能勾结匈奴。"守将硬着头皮说完,又急忙补充,"但末将看都是胡说!许先生立过那么大功。。。。。。"
许辰心头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