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霍光欲言又止。
"朕知道。"刘彻擦去嘴角血迹,"钩弋这是等不及了。"
他忽然从榻下取出一卷画像展开,画中少年将军金甲红袍,赫然是年轻时的霍去病。
"去病到哪了?"
"已秘密抵达云阳。"霍光声音发紧,"但陛下,真要如此。。。"
刘彻眼神突然变得锋利如刀:"当年卫子夫怎么死的,钩弋心里清楚。"
许辰正在油灯下比对近日离奇死亡的官员名单,突然窗棂轻响。
他按剑走近,发现窗台上放着个熟悉的铜匣,与刘弗陵怀中那个一模一样。
打开后,里面却是张字条:"明日辰时,上林苑。"
字迹工整得不像孩童所书,但许辰知道是谁。
他望向钩弋宫方向,忽然明白了刘彻那句"掀开戏台帘幕"的真正含义。
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建元四十六年春,上林苑
晨雾未散,许辰策马入林,腰间佩剑在熹微的晨光中泛着冷芒。
远处,一道小小的身影立于湖畔,锦衣玉带,正是刘弗陵。
许辰下马,缓步走近。
"许先生。"刘弗陵转身,稚嫩的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你来了。"
许辰拱手行礼:"殿下召见,臣不敢怠慢。"
刘弗陵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递了过来:"先生看看这个。"
许辰展开竹简,瞳孔骤然一缩,上面详细记载了钩弋夫人与胡巫的密谋,甚至包括如何以巫蛊之术诅咒太子刘据。
"殿下为何将此物交给臣?"
刘弗陵抬眸,眼神清澈却深不见底:"因为我不想死。"
许辰心头一震。
刘弗陵继续道:"母妃以为我不懂,可我知道她在做什么。父皇病重,太子监国,她若想让我坐上那个位置,就必须除掉太子。"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我不想踩着兄长的血登基。"
许辰沉默片刻,低声道:"殿下可知,若此事泄露,钩弋夫人必死无疑?"
刘弗陵点头:"我知道。"
"那殿下为何还要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