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心有余悸,感激地道。
许辰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看着刘胥,眼神复杂。
他承认,刚才那一箭,确实救了他们。
但,这并不能打消,他对刘胥的怀疑。
他总觉得,这个人,好比一团迷雾,让他看不清,也摸不透。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
刘胥再次提议。
“我们还是尽快,回大营吧。”
这一次,没有人再反对。
众人抬着昏迷的李广和公孙贺,在广陵卫的护送下,朝着北军大营,撤去。
路上,许辰始终沉默不语。
他一直在想,那个玄铁盒子里的,心脏。
和那张,写着“苏禾”的纸条。
卫不争,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那颗心脏,真的是他母亲的。
不。
不可能。
他母亲已经死了二十年,怎么可能还有一颗,鲜活跳动的心脏。
这是一个陷阱。
一个,专门为他设下的,心理陷阱。
卫不争,在用这种方式,摧毁他的意志,扰乱他的判断。
这个敌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
他不仅手段狠辣,更懂得,如何攻击人心最脆弱的地方。
许辰握紧了拳头。
他知道,自己不能乱。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
他必须,找到卫不争。
然后,亲手,拧下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