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愤怒的样子,连一旁的阿云,都看得心惊肉跳。
“懦夫!”
“你这个彻头彻尾的懦夫!”
“你的母亲,生死未卜。”
“你的妻儿,危在旦夕。”
“你的部下,为你血战而死。”
“你不想着,如何去报仇,如何去夺回属于你的一切。”
“竟然在这里,想着,把皇位,让给那个,一心要置你于死地的,叛徒?”
“你还有没有一点,身为男人的血性?”
“你还有没有一点,身为太子的尊严?”
刘据被他骂得,面红耳赤,低下了头。
“我……我只是觉得,如果不是因为我,事情不会变成这样。”
“放屁!”
许辰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
“你以为,太子之位,是什么?”
“是菜市场的白菜吗?你想让给谁,就让给谁?”
“我告诉你。”
“那是天下,是亿万黎民的性命,是这大汉的国运!”
“刘胥能武?能武又如何?”
“一个只懂得杀戮的莽夫,能治理好一个国家吗?”
“你父皇把他放在边疆十几年,你以为,是器重他吗?”
“那是在磨掉他的野心,是在告诉全天下,他刘胥,永远,也只能是一个,镇守边疆的武将!”
“如果,你父皇真有半点,想立他为储君的意思。”
“他早就被召回京城,放在朝堂之上,好生培养了!”
“你懂不懂?”
许辰指着刘据,一字一句,好比钢针,扎进他的心里。
“再看看你那几个弟弟。”
“刘旦,心胸狭隘,早已自取灭亡。”
“剩下的,要么平庸无能,要么行为不端。”
“满朝上下,除了你,还有谁,有资格,继承这个大位?”
“你以为,你父皇不知道吗?”
“他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