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许辰的双手,果然双手已经被热水烫红了。
等到刘据的伤口全部上好药,许辰让公孙贺今天就住在刘据这。
县衙内目前还有刘胥的内应,如果晚上还有所行动,他们两人在一起也能互相照顾。
公孙贺连连点头遵从大哥的安排,随后又想到什么返了回来。
“那大哥你去哪里?刚刚我们不都分析了刘胥真正想杀的是大哥你啊,你一个人睡岂不是给他们机会?”
“要不我们三个挤一挤,我觉得也不是不行,是不是啊二哥。”
刘据立马点头,似乎生怕许辰不同意。
“你们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一个人睡,这不打算去找田横促膝夜谈。”
听了许辰的决定,刘据忍不住黑了脸。
毕竟对方是一个试图谋害自己父王的人,对大汉也没有丝毫敬畏和归属之心,实在是没法信任他。
公孙贺虽然没那么多想法,但显然也不喜田横。
“和他这种山野村夫有什么好聊的。”
许辰伸手扯了扯公孙贺的脸,“我们的公孙少爷还对别人的身世有意见了?”
公孙贺灵活躲避许辰的魔爪,郁闷地回答:“我哪有,只不过这田横之前始终独来独往的,现在非要和我们同行,我是头脑不行,谁知道他到底在盘算什么?”
许辰乐了,“你倒是还挺有自知之明,不过你也别把田横想的太无能。无论是他的见识,还是他的武力,放眼整个大汉也是数一数二的,这样的人如果能够为己所用将会是你二哥的一大助力,所以千万不要得罪他,我还要想办法拉拢他,为我们所用。”
听了许辰的解释,公孙贺犹如茅塞顿开。
“原来你对田横一直以礼相待,还有这番考虑,倒是我思虑不周了,以后绝对不给他使绊子。”
“今晚大哥你就好好喝田横畅谈人生,二哥这边有我,你放心吧。”
许辰点了点头,准备离开。
刘据却出言留下了许辰:“大哥,你千万要保护好自己。不管是那田横,还是县衙里的人有任何异动,直接大声呼救,我和三弟会在第一时间前去营救。”
“你就放心吧。”许辰不以为意,转身摆了摆手离开了房间。
不一会,许辰就带着自己的被褥敲响了田横的房门。
“田兄,我对你一见如故,可否趁着今夜两人促膝长谈一番?”
田横虽然有点惊讶,但还是侧身让许辰进入房间。
毕竟凭他这几天对许辰的了解,此人的确是可以深交之人。
果敢、善谋,正是与他同路之人。
进入房间后,许辰从怀中取出两个装酒的葫芦举到田横面前。
“田兄可否赏光和在下小酌几杯?”
这是出发前特意给自己装的美酒,俗话说得好一醉解千愁。
田横见状也不由感叹,“先生倒是和我想的文人一点都不同,喜饮酒的性子倒是和我们这些闯**江湖的人更为符合。”
许辰拿出杯子给两人分别倒上美酒,“什么文人武人的,我只知道及时行乐。无论美酒还是好茶,都是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