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恩将小雌性放在地上,期待着她能够有一点点变化,至少那双眼睛里能够有些情绪才好。
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看到,眼前的小雌性还是和之前一样。
“很舒服。”
鸢鸢试着伸手,也试图想要有一点改变,可她知道自己晃了很久,没有一点变化。
她感觉眼底热乎乎的,似乎有种不一样感觉。
她伸手揉了揉眼睛,才发现眼里包裹着一圈热泪,她什么时候这么爱哭了?
佩恩伸手将她的手扒开,“别碰,别哭,不怕,鸢鸢,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鸢鸢点了点头,但是她更怕的还是自己会不会成为佩恩的拖累。
洛栀叹了口气,依旧每天都会让鸢鸢吃一点草药。
鸢鸢不知道外面现在究竟过了多久,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困了就睡,醒了佩恩会给她做一些吃食。
冒着香甜气息的梨子被塞进她手里的时候,她抱着梨子吃着,可是心中还会觉得恐慌。
她没了眼睛,就好像……那天在万兽城的广场中心看到的那一尊石像一样,失去了眼睛。
鸢鸢被佩恩牵着走进一个地方,她伸手摸索着面前的东西,才发现那原来是一张平整的木床,**铺了松软的棉垫。
她缓缓坐下,躺下之后身体里涌来的疲惫几乎将她完全淹没,她好想睡。
“累了就睡吧,好不好?”
佩恩心疼地看着面前的小雌性,她的眼眶虽然不红了,但是她现在的情绪更崩溃了,她一句话都没有,乖顺地吃完饭。
佩恩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小雌性,这是第一次……
“嗯。”
她清晰地听到佩恩沉稳的呼吸声,就是这样平缓的声音让她安心,可她还是想要抓住点什么,所以只能伸着手抱着佩恩的胳膊,如同茫茫大海里抓住一根浮木。
“别走,好吗?”
鸢鸢轻声对佩恩说着,声音小的几乎让人听不到。
“我不走。”
佩恩揉了揉她的发丝,将她的脑袋按进自己的怀里,“好了,睡吧。”
大概是有了一丝安全的感觉,她的眼睛眨了几次,终于累的再也撑不住,然后慢慢合上了。
听着鸢鸢均匀的呼吸声,佩恩强撑了一天的情绪也终于松懈下来,他伸手环着鸢鸢的腰,心一抽一抽地疼。
比他曾经被墨枫打的吐血还要难受的感觉一遍一遍在心脏上凌迟,他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给鸢鸢换上。
“对不起。”
佩恩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亮,可在他怀里安睡的小雌性却什么都不知道。
鸢鸢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第一次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只要一醒来,整个脑子里全是:“我看不见了啊,那还睁眼干什么?”
她萎靡地躺在那张**,伸手抚摸着床边,便感觉到空旷一片,摸了许久,才摸到一块很硬的东西。
她伸手将那一块东西抓起来,纤长的手指在那个硬物上抚摸了许久,她才想起来这是佩恩脖颈上挂着的那枚红宝石项链。
鸢鸢伸手覆盖在红宝石的切割面上,感觉到一股暖流包裹着她,就像佩恩在她身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