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坠子贴着皮肤,佩恩伸手将项链为鸢鸢戴好。
“送你的小兔子,你摸一摸,喜不喜欢?”
因为她看不到,佩恩想要做出各种形状的东西,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鸢鸢的指尖摸着红宝石的轮廓,眼中带着一抹惊喜,
“真的是小鼠兔,我摸出来了,佩恩,谢谢你。”
鸢鸢知道佩恩就在自己身边,伸手正好环住他的腰。
雄性腰间的肌肉紧实,她却摸出了他后背的伤口。
“佩恩,佩恩,你醒一醒,难道我就再也不能见你一面了吗?”
鸢鸢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满是伤痕的后背,那些伤痕纵横交错,那个人好像很久都没有醒过来。
“鸢鸢,你怎么了?”
佩恩看到小雌性垂着脑袋,失神的模样,以为她累了,下一刻她却抬头看向佩恩,她的眼中似是有了光一般。
“你,你能看见了?”
鸢鸢摇了摇头,脑海里的场景好乱啊,好多,好多人,她亲手送走一个又一个,她的心里好痛,她不想面对死亡和分别,可是每次隔一段时间,她就要亲手将自己的爱人封印。
还有一个永远都不会醒来的爱人……
“佩恩,你醒醒……”
鸢鸢闭着眼,抱着佩恩的力量愈发大,佩恩却将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你说什么?”
“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佩恩颤抖着声音询问鸢鸢,鸢鸢伸手不停敲打着自己的头。
“好难受……”
佩恩伸手将她的双手紧紧压下来,将人抱在怀里安慰了许久,她脑海中的记忆还是纷杂不已。
佩恩咬破嘴唇凑近她的唇角,血族兽人的血液能够安抚兽人的情绪,佩恩的血液顺着唇角进入鸢鸢的嘴里,她才缓缓失去了力气,整个人陷入了昏睡。
佩恩将小雌性打横抱起,朝着木床过去,将她放在木**,心中却愈发慌乱起来。
他不知道小雌性要重新走到那一步,究竟有多困难。
佩恩躺在**,将人抱进怀里的时候,才发觉她整个人都蜷缩着,不敢松开。
看来曾经那些悲伤的记忆又充斥了她的脑海,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佩恩抱着她睡了一夜,这一夜还算安宁,第二天,他们醒来的时候,他还担心小雌性会不会还记得之前的那些事情。
看到她那双依旧懵懂的眼睛,佩恩就知道她应该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我,昨天怎么睡着的?”
鸢鸢一睁眼,脑袋就捧在佩恩硬邦邦的胸口上,额头和佩恩的皮肤紧贴着,她一下坐了起来。
“昨天你太累了,就窝在我的怀里睡着了,还说怕我走,所以抱着我就是不肯撒手,你都忘了?”
佩恩唇角噙着一抹坏笑,一只腿蜷缩起来,下巴垫在膝盖上看着小雌性纤长的睫毛,声音里也染上几分逗趣。
“我,我忘了。”
鸢鸢的手放在心口,总觉得心跳的速度好快,她已经和佩恩连着睡在同一张**两天了。
娘亲以前说过,小雌性成年了才可以和雄性睡一张床的,可是她还没成年,虽然她长大了一些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