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经过去了许久,他虽然想要回到神狐部落再去见锦欢一眼,可是他也明白,现在无论怎么说都不是时候。
万兽城的一切不过才刚刚开始,一切都需要重新修整,他得压着虎族那些心有不满的长辈们,万一他们再生出什么不好的意思,他就算是用武力也要将人压得住。
“好,既然你这么决定了,我打算先将兽神殿重建。”
幽腾早就便做好这个打算了,兽神是他们的信仰,他们广场中心的那座兽神像都丢了,那是他们对神明的亵渎,他们应该以最庄严的形式重新向兽神祈福。
而且,寒季过去,便到了祈福节,这正是个好时候。
“这件事情,你们决定就好,我还有其他事,就不跟你们多说了。”
云灼慌张地从木屋里离开,他打算今天就将那条拥有十阶异能的蟒蛇疯兽给杀了,不能再让他活下去。
白延从木屋里出来,就看到云灼慌张地往后山的方向走了。
他微微蹙眉,心中却觉得很不对劲。
白延想要跟过去,却被幽腾拦下,
“你还是别去了,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让他自己去吧。”
幽腾和云江,云灼是一同长大的,但是这兄弟两个的脾性却千差万别。
云灼出生以来,就是异能超越五阶逼近六阶的天赋型存在,而云江也是五阶异能,可是却远不如双系异能的云灼。
可惜云灼占尽先机,对于修炼却是随手一练便能够精进的存在,他看着云江看到他就自卑的模样,故意将族长的位置让给他。
只是他们的雌母父兽却不肯同意,幽腾到现在都怀疑云江的雌母父兽死的蹊跷。
他们都是异能强大的兽人,外出打猎,就算是拥有十阶兽晶的异兽也不会是他们的对手,怎么就可能在外出打猎的时候意外死了。
而且狩猎队的那群兽人们却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从那以后,云灼就离开了虎族不知去向,幽腾叹了口气,只希望云灼一直都是小时候那副样子才好,继承他父兽的样子总好过云江。
云灼往后山的山洞里去,他发觉这山洞里囚禁的蟒蛇疯兽早就消失了,那些原本挡住他的屏障都消失了。
山洞里只剩下一堆枯骨,云灼心中的怒火翻涌,只愤恨自己为什么总是想着给云江一次机会,所以率先将寻找他的事情放在了第一位,可是却完全忘记了在山洞里囚禁的这只疯兽!
他看着在地上落下的几滴血迹,那血迹居然还未干透,难道是那疯兽咬伤了什么人?
云灼看着点点血迹落在洞外,一路蜿蜒到了山下,他化作兽形沿着血迹缓缓追了过去,就是希望自己赶快找到那只疯兽。
那只疯兽究竟被囚禁在这里多久了,云灼不知道,可是一旦放出来,恐怕兽性大发,不知道要伤害多少雌性和崽崽。
云灼顺着血迹发现这疯兽居然离开了万兽城,绕着城外的空地行了一路,血水未曾消失,云灼怀疑他是不是嘴里吃了什么东西,所以才会落了这么多血水。
他不能这么慢,再快点,还要再快点才行。
他跟着那血迹,终于到了尽头,才发现面前居然是一个部落,他依稀记得,这个部落好像是一个弱兽人部落。
这地方距离万兽城不远,但是却只有这一个部落在,也算十分偏僻。
他心里翻涌着惊涛骇浪,往面前的部落走去,却听到部落里突然惨叫声连连。
“啊……”
“放开我娘亲,你们松开她!”
此起彼伏的叫喊声如同催命一般落进云灼耳朵里,他知道,面前这部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