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方刚把她捞出来。
许知意就算有被作弄的气,也只得忍气吞声的道:“裴律师,笑成这样,小心岔气。”
她话音刚落,裴渡:“哈哈哈……咳咳咳!”
这下,笑出声的变成了许知意。
裴渡狼狈地咳过气:“放心吧,秦赴渊身家清白得很,别说违法乱纪,偷税漏税的事儿都没干过,绝对的根正苗红。唔……也不能这么说,我听说他昨天还为人,不惜让下属用刀恐吓伤人了。”
许知意顿时笑不出声了。
转而不敢置信中又夹杂着些许复杂的心乱如麻。
他竟是专门为她做的戏吗?
裴渡诧异道:“你不会又信了吧?”
许知意:“……”
她第一次体会到了满腔脏话堵在喉咙是什么滋味。
接下来的时间里,无论裴渡说什么,许知意都坚决当做没听到,绝不做出任何回应。
好在,车子很快停在别墅前。
许知意下车,刚走两步,就听到身后的快门声。
“给秦赴渊报个平安。”裴渡一手手机上打字,另一只手冲她挥了挥,随口解释。
许知意这才走进去。
“妈妈!”她刚进客厅,房门推开,秦音音惊喜道:“你回来啦!”
“音音。”
小孩子永远带着治愈人心的力量,许知意将她抱起来,被秦音音开心的拉去玩游戏。
她格外耐心陪她玩了会,但不知为何,车上裴渡的话又回响在脑海——
“秦赴渊身家清白得很,别说违法乱纪,偷税漏税的事儿都没干过,绝对的根正苗红。唔……也不能这么说,我听说他昨天还为人,不惜让下属用刀恐吓伤人了。”
这人职业是律师,张口又让人分辨不出真假。
况且以昨晚秦赴渊和他手下人的表现,有点像是做惯了的……
但她鬼使神差般的,自己都没想到的问道。
“音音,昨晚,你怎么会刚好出现在那里?”
秦音音正在专心编花环,闻言头也不抬道:“爸爸让人带我去的呀。”
许知意一瞬间,感觉所有的声音都离自己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