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再次响起,宛如某种不祥的征兆。
许知意深呼吸一口气,凝了凝神,一把拉开窗帘——
与此同时,窗户被人打开,一道矫健的身影翻窗跳进来。
“唔!!!”
尖叫刚冲到喉咙,就被大手用力捂住,硬生生压回喉咙。
她下意识想将手中的花瓶砸去,但半途,就被对方扣住手腕一扭。
“呃!”
许知意只感觉手腕猛然一酸,花瓶脱手而出,随后是剧烈的疼痛,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而且对方力气极大,她的拼死挣扎,宛如蚍蜉撼树,丝毫动弹不得。
谁?!
谁敢这么大的胆子!
下一秒,她被人往后一推,后腰死死抵在阳台,身体后仰的同时,那只捂在她嘴巴处的手终于移开,宛如铁铸般紧接着用力钳制住她的下颌,削薄而炙热的唇倾覆而下。
“唔……恩……”许知意丝毫挣扎不得,只得被动承受着这个带着滔天怒火,充满掠夺,因为她的不配合,更充满粗暴的吻。
许知意口中满是血腥气。
她毫不怀疑,对方恨不得将她就这么生吞活剥,吞吃入腹了!
来人粗暴的连她肺部的氧气都要尽数吸走,许知意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弱,越来越弱,就在她怀疑自己要就这么窒息而死时,对方终于大发慈悲的将舌头退出来,给了她短暂的喘、息之机。
许知意拼命大口大口呼吸着。
她五指颤抖且**的抓着来人的衣袖。
哪怕没有看到来人的脸,她也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霍北……唔!”
见她有力气开口,霍北渊重新吻上这张本就属于他,也该独属于他的唇。
她本就穿着松垮垮的睡裙,霍北渊原本揽着她腰的手轻而易举探入,接触到她的肌肤,大力揉搓,留下了疼痛的痕迹。
许知意的痛哼同样被堵在喉咙,被霍北渊吞吃入腹。
她身体的抗拒与挣扎,非但毫无用处,反而更激起了霍北渊的暴戾之心。
“他这样亲过你吗?”
他呼吸急促的将她压在身下,一手继续捂着她的嘴,转而在她脖颈落下一连串的亲吻,吐息有多么炙热,嗓音就有多么阴沉与冰冷:“他这样摸过你吗?他有我能让你爽吗?恩?!”
他在胡说什么?!
许知意身体因疼痛颤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