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渊,我相信,你有无数种手段可以让我被迫离职。但我得不到我想要的,你也绝对得不到你想要的。”
“你!”
朝阳下,她熬了一夜的面容染上了憔悴,可那双眸子,却满是他从未见过的坚定与光彩照人,比窗外初升的朝阳还要明亮数倍,散发着无人可以遮掩、打压的耀眼光泽。
“……好。”霍北渊磨着后槽牙,缓缓挤出一个字。
他语气阴沉的警告:“但你要像从前一样,懂吗?”
“许知意,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
许知意没做声,只低下头,柔声道:“甜甜,醒醒,该吃药了。”
霍甜甜艰难睁开眼,含糊不清的喊了一声“妈妈”。
许知意给她测试了一下温度,三十七度五,只是低烧。
她将她抱在怀里喂药。
“总裁。”孔秘书敲了敲门,拿着手机,面带急色:“出事了……”
“慌什么。”霍北渊看了一眼霍甜甜没被吵醒,低斥道:“什么事。”
“是简家出事了!简小姐给您打了十几个电话都联系不上您,急得不得了。”
许知意动作微不可察的一顿,随后继续。
霍北渊下意识摸自己手机,紧接着想起他的手机昨晚被他摔坏了。
“细说。”
孔秘书刚要开口,霍北渊突然看了一眼许知意,示意她出来说。
药很快喂完。
身体不再那么难受,霍甜甜也不会一被她放下就会惊醒。
许知意给她盖好被子,又摸了摸她的脸蛋,起身,捶了捶自己酸疼至极,还在轻微发颤的手臂。
她拉开门,正听到霍北渊声音放的又轻又柔,安抚的同时,给人极强的安全感:“昨晚是手机坏了,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好了别哭了,别担心,有我在,简家绝对不会出事……”
察觉到动静,他侧头,捂住了手机通话口。
“你要去哪里?”
像是个生怕妻子会出轨的丈夫般。
也难为他能和简安宁打电话的时候还能看见自己。
许知意道:“回家,给甜甜做山药粥。”
霍甜甜每次生病后,只能吃下去她亲手煮的山药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