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的送客。
霍北渊望着她油盐不进的面容,驻足片刻,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病房顿时安静下去。
许知意睁开眼,望着空白的天花板。
不由将秦赴渊与霍北渊稍微一对比,顿时苦笑出声。
真是人比人得扔啊。
前面那些年,她真是瞎了眼了。
许知意闭眼,身体虚弱之下,没多久,她重新进入了睡眠。
睡得正香时,却被人推醒。
哪怕没有起床气,也难免令人恼怒。
许知意困倦睁眼:“谁?”
“我给你带了吃的。”
看清将食盒东西一一拿出来摆放在桌上的人,许知意不由揉了揉眼,怀疑自己看错了。
那人也终于将东西放好,转过身。
剑眉修长,鼻梁高悬,五官过分锋锐下,甚至有几分戾气。
除了霍北渊还能是谁。
“睡傻了?”他手放在她额头。
热度惊醒许知意,她下意识后仰躲开。
霍北渊眸光顿时暗沉下去,他收回手,坐在床边,端起粥,看向桌上的六样小菜,问她:“想吃什么?”
许知意怀疑自己还没睡醒。
霍北渊还会有如此体贴的一面?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许知意悄悄掐了自己一下,用疼痛确认,这竟然是现实。
她谨慎的后退:“你想做什么?甜甜又病情复发了?”
要她这个连床都下不了的病人去照顾孩子,愧疚之下,才会如此。
除此之外,许知意想不到其他理由了。
“安宁在陪甜甜。你是我老婆,受伤了,我照顾你,不是理所当然。”霍北渊抬眸扫她一眼,舀起一勺粥,送到她嘴边:“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