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或许也是无声的回答与放纵。
秦赴渊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声。
他放纵自我般的低头,两人唇碰到的刹那——
“总裁,您来了!”
外面突然响起保镖恭敬的声音。
霍北渊!
许知意惊恐地瞪大眼,下意识一把推开秦赴渊。
若非秦赴渊下盘稳,险些被她大力之下推到地上去。
“霍北渊来了,他竟然来了!”
人的潜力或许真是无穷的。
许知意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手忙脚乱把秦赴渊推下去。
“不用……”慌字尚未脱口而出,就被许知意把桌上食盒塞进他怀里打断:“怎么能不慌啊!”
严格来讲,这可是算作**。
许知意把他推进洗手间:“你快躲起来,别让他发现了。”
她关上门又推开,急声叮嘱:“千万别出声!”
她已经能听到外面传来皮鞋踩在地上的脚步声了。
一声一声,越来越近。
宛如敲响的警钟,每一声都击打在人的心头。
许知意将窗户开的更大了些,而后小跑回**,快速拉上被子躺进去。
“咔嚓。”
房门被人推开。
许知意浑身肌肉猛然僵住,下意识闭眼,同时疯狂回忆,她刚刚匆忙之下,有没有露出痕迹。
“咚。”
似乎是重物放在桌上,极为沉闷的动静。
“不舒服?”
霍北渊嗓音低沉,将手放在她的额头,发现她脸颊绯红的厉害。
许知意尽力平缓着自己的呼吸,努力让声音同平时一般:“没有,有点热,你来做什么?”
额头热度正常。
霍北渊放下手,视线在室内环视一圈,突然问道:“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