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宽阔奢华的办公室里,每隔一会,他脑海里就会突然闪现许知意那张满是倔强的脸,语气平静的问他‘你想对我动手吗?’。
霍北渊没有打女人的癖好。
哪怕他最厌恶许知意的时候,也没有对她动过手。
可这两天,她却尖锐、偏执、不肯低头的和他处处作对,更在每次,都要问他那个问题。
霍北渊思来想去,她大概率是在记仇。
虽然他打她,是她咎由自取。
但女人总是感性不讲理的。
道歉的话,霍北渊说不出来。
可将许知意继续置之不理,他又感到一阵心烦气躁。
索性带着些紧急文件来了医院,感受着她就在旁边的呼吸,心无旁骛下,工作效率倒是不知不觉间,成倍上涨。
只不过这些话,就没必要讲出来,助长她的嚣张气焰了。
霍北渊再次翻过一页文件,笔走龙蛇的签下名字:“我想在哪里就在哪里。”
“那你什么时候走?”
霍北渊笔尖一顿,他抬眸,面无表情道:“赶我走?”
“怎么会。”许知意强迫自己脸上挤出一抹笑。
霍北渊冷嗤一声,重新低下头,继续处理起来文件。
许知意不断抬头看着挂表。
分针每滑动一点,她心中的焦急就更多一些。
突然,她听到了霍北渊起身的声音。
看方向,正是洗手间。
“你要去做什么?”许知意吓得直接坐了起来。
“洗手间。”霍北渊回头看了她一眼,似乎不明白,她怎么这么大反应。
许知意:“!!!”
她脱口而出:“不行!”
对上霍北渊愈发探究的视线,许知意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口不择言:“因为我也要去。”
她强调补充:“很急!”
说着,她掀开被子,因为太慌,险些摔倒。
霍北渊及时扶了她一把:“我扶你进去。”
“不用。”许知意浑身汗毛都炸起来了:“我自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