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赴渊抬着她的下颌。
在黑暗中待久了,眼睛也逐渐能视物。
秦赴渊漆黑发亮的眸子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素来冷冽的语调染上了一层低沉的喑哑。
“不许再用这种借口和我撇清关系。”
“更不许用这种借口和别的男人亲近。”
“否则——”
他手下轻轻用力,身影也再次逼近,一呼一吸间的吐息几乎都清晰落在她的脸上。
在许知意的紧张中,丢下最简短有力的威胁。
“亲哭你。”
许知意急忙点头:“我……”
她被亲的突然说话,甚至有点大舌头,吞咽了一下口水,才勉强恢复了正常的腔调。
“我记住了。再也不敢了。”
黑暗中,两人身体再次无声紧贴。
许知意突然身体一颤,察觉到了某些异状——
“你——”
随后,她第一次从秦赴渊身上察觉到了眸中名为恼羞成怒的气息。
“我没事。”
但身体却不得不和她拉开了距离,吐息都更添灼热。
许知意憋着笑:“要不……我先出去,你自己想办法解决一下?”
秦赴渊轻轻磨了磨牙:“幸灾乐祸。”
“哪有……嘶!”
脖颈处突然传来一股轻痛。
许知意在外等了十分钟,房门就被拉开。
“这么快?”她脱口而出。
秦赴渊看她的眼神当即满是危险。
“呃,也不算很快……”许知意急忙找补:“也是正常时间……”
“是吗?”
秦赴渊看着她这不怕死的模样,冷然眯了眯眸子。
没有说他在里面什么都没做,只是自己冷静下去。
“是的。”许知意生怕损伤他那方面的自尊心:“根据科学研究表明,男性……”
秦赴渊似笑非笑听她说完一通科学研究成果:“你还挺懂。”
“偶然在书上见过。”
“是吗?”秦赴渊整理了一下袖口。
他动作永远自带一股世家才能培养出来的不急不缓的从容,一举一动,都格外赏心悦目。
“那你最好一直这么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