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霍北渊最开始不让她叫医生来,打的就是她给他包扎完伤口,再帮他纾解的主意。
没想到,医生来了,他仍没有放弃。
幸好,她已提前找好了借口。
“可我……”她皱着眉:“我一靠近你,就感觉好像还能闻到血腥味,就有点压不住……”
她顺着胸口:“而且明天我还要陪爷爷,要是睡得不好,第二天看到,他肯定又要担心。”
两个理由砸下,霍北渊被她堵得严严实实。
“行。”他最后,不得不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你去吧。”
许知意迫不及待转身离去。
望着她的背影,霍北渊狠狠磨了磨牙,在心中无声同自己道:
没事,反正他们两个,来日方长!
然而,作为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许久不曾发泄的身体,一旦冒出想法,哪有那么容易轻易平息。
他拧着眉,时隔五年,再一次不得不自行纾解。
——
许知意回到房间,还特意将门反锁,确定进不来人,才躺在了**。
然而,却怎么也睡不安稳。
她看到自己成功离开,霍北渊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立刻向简安宁求婚。
盛大的婚礼现场,鲜嫩的花瓣铺就连绵不绝的花路,无数看不到面孔的宾客齐齐鼓掌,眸中满是祝福。
霍甜甜穿着精致的小礼裙,期待地一路小跑,将戒指盒子送到霍北渊面前。
“爹地,简妈妈,给!”
霍北渊取出一枚造型精致的女戒,单膝跪地,珍而重之的为简安宁戴上,而后,虔诚亲吻在她的指尖。
场下绽开欢呼,全是祝福——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画面猛然天旋地转,穿着小礼裙的孩子突然变作了秦音音。
而秦赴渊就在一片起哄中,站起身,将满脸幸福微笑的陆听雨揽在怀中,低头吻上——
许知意猛然睁开眼!
梦境是人内心的直射。
看到霍北渊和简安宁在一起,她只有失望的麻木与果然如此。
可当主角变作秦赴渊,心脏处却有着挥之不去的酸涩与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