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着,要被别人叫霍夫人。”
“她死了,墓碑要刻霍许氏!”
“将来等我死了,我们两个骨灰都得埋在一个墓穴!逢年过节,我们两个的女儿会给我们上香扫墓!”
“我们两个有名分,有血脉,你有什么?!你又算什么东西!”
秦赴渊脖颈青筋暴起,竟硬生生挣脱了他的钳制,翻身将他重新压在身下——
“砰!”他狠厉至极的一拳砸下,若非霍北渊及时偏头,这一拳只怕能让他脑浆迸裂,但仍擦过他的头,在地上砸出一个肉眼可见的深坑。
“霍、北、渊!”他骨节鲜血淋漓,然而,一双素来冷沉的眸子,深处却更满是猩红——
“你不过比我早到一步。”
“名分?血脉?!”
他讥讽至极:“你觉得她会认?她想认?!”
“她要是真对你一往情深,就不会找上我,更不会承诺和我结婚。你不过空有一纸名分,她现在爱的是我!”
霍北渊眸光猩红:“一派胡言!胡说八道!”
两人言语如刀,刀刀往对方最隐蔽的地方戳。
拳头更是往最脆弱的地方砸。
暴雨落下水洼,甚至将两人身下的地面染上了猩红之色。
两人那你死我活的凌厉攻击,没人敢上前拉架——
“别打了!”
秦升咬牙,大声喊道:“许小姐看着呢,你们要让她不得安宁吗!”
两个男人同时挥拳往对方太阳穴砸的动作一僵。
秦升递给警察一个眼神,几人急忙抓住机会,迅速拉开两人。
简安宁为霍北渊擦去嘴角的血,眸中水光盈盈:“北渊,你和一个疯子计较什么……”
秦赴渊将身上浸满了水,格外沉重碍事的大衣脱下丢到地上,接过秦升递来的手帕,擦去脸上的泥水,讥讽道:“秦赴渊,你还敢带这个女人来这种地方,真是脏了她的眼。”
霍北渊推开简安宁:“秦赴渊,你再怎么巧舌如簧,她许知意这辈子也都是我的老婆。”
秦赴渊冷嗤一声:“一个名头罢了。她有了你,还找我,说明她真正爱的是我。”
两人视线对上,各自肌肉紧绷,宛如被进犯了领地的猛兽,下一秒就要撕扯住对方的喉咙。
“秦先生!”
“霍先生!”
“冷静啊!”
警察一个头两个大:“雨越下越大了,不然你们先回去处理一下伤口……”
“挖。”秦赴渊却道。
“挖。”霍北渊跟着同时开口。